周秀云站了一会儿,转身进屋了。
沈青梧抬起头,看了看天。
太阳很好,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真好啊!
井台边,那几个婆娘又在洗衣服。
李秀兰没来,旁边的人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大。
“听说了没?部队上不让搞举报了。”
“可不是嘛,有些人啊,偷鸡不成蚀把米。”
“活该,人家沈家丫头招她惹她了?不就是不给看病吗,记恨到现在。”
“嘘,小声点。”
“小声什么小声?她敢做,还怕人说?”
笑声飘起来,又散开。
阳光照在水面上,亮晶晶的。
棒槌起起落落,溅起的水花落在青石板上,一会儿就干了。
那几个婆娘还在说着什么,声音渐渐低了。
李秀兰的事,算是了结。
王嫂子当了管事的,以后院里再有这种事,有她出面。
那些想搞事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可沈青梧自己这边没事了,那师父那边呢?
董济民在羊城没有亲人,这些年,他就是一个人。
住在那间小院里,看病,翻书,喝茶。
过年的时候,徒弟们寄东西来,他收着,也不说什么。
现在他被关起来了,那些徒弟们远在千里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想打听他在哪儿,可羊城这么大,她认识几个人?
街道办那些人,她不熟。
医院那边,现在乱得很,问谁都不合适。就算问了,人家也不一定会告诉她。
想来想去,只能找沈建国。
他是部队的,认识的人多,路子也比她广。就算打听不到具体的,起码能有个方向。
“爸,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师父关在哪儿?”
沈建国抬起头,看着她,那眼神里没什么意外,也没问为什么,就点了点头。
“知道了。”
沈青梧也没再多问,转身回屋了。
过了几天,沈建国回来得比平时晚些。
周秀云听见院门响,从房间出来,“建国?饭菜都凉了,要不我给热热?”
沈建国摆摆手,脚步没停,径直往里走。
“不吃了,我找青梧有点事,你先睡。”
沈建国走到沈青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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