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回到中医科办公室。
董济民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沈青梧在旁边整理东西,也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董济民才放下茶杯,看向她。
“青梧。”
沈青梧抬起头。
“今天这事,你自己心里得有数。”
“我知道你想真人练手,这心思没错。但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你不是医生,给人包扎,真遇上那找事的,麻烦就大了。”
“这回是没事,人家同志不计较,还帮着你说话。下回呢?万一遇上个不讲理的,你怎么办?”
沈青梧低着头,没说话。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今天有点冒失了。看见顾延铮那伤口,眼睛先亮了,光想着练手,忘了其他。
“是,师父,我知道了。”
“下回有我在场的时候,你再动手。我在旁边看着,出了事还有我顶着。”
沈青梧抬起头,看着他。
董济民已经端起茶杯,继续喝茶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样。
“谢谢师父。”
两年,只要再等两年,她就能去考证了。
拿到证,就是正式医生,不用再顶着“学徒”的名头,不用再被人指着说“你不是医生”。
也不用让师父一直跟着操心。
今天这事,要不是师父过来,赵志远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她想早点独当一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沈青梧每天照样跟着董济民坐诊、抓药、记方子,偶尔遇上几个“闹事的”,也被师父三言两语挡了回去。
她在等。
等两年过去,等拿到那个证,等能堂堂正正坐在诊室里,不用再让人指着说“你不是医生”。
这下午,诊室里和往常一样。
董济民正在给一个病人把脉。
沈青梧站在旁边学习。
病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灰布衣裳,看着挺壮实,嗓门也不小。
董济民问了几句,把完脉,拿起笔开始写方子。
写到一半,忽然停下,转头看了沈青梧一眼。
“你来。”
沈青梧愣了一下。
“这个方子,你来看看,该怎么开?”
沈青梧低头看了看那病人的舌苔,又回忆了一下刚才把脉的感觉,脉浮紧,舌苔薄白,是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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