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董济民面前是收敛了不少。
手上的活也渐渐熟了,开方子不再照搬书本,也知道看人下药。
前些天,董济民跟他说:“那边有间诊室,空着,你去那边坐诊,单独看。”
“我……单独?”
“怎么,不敢?”董济民看了他一眼。
赵志远梗着脖子:“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沈青梧都能给人看病了,他一个医学院毕业的,能比她差?
不过,心里头么,还是有点虚。
单独坐诊,意味着没人兜底,开出去的方子,自己得负责。
他咬了咬牙,接了。
之后,每天去诊室单独坐诊。
刚开始没什么病人,偶尔来一两个,也是探头探脑试试看的。
他认认真真看,该把脉把脉,该开方开方,该问病史问病史。
遇到拿不准的,翻书,琢磨,回想董济民是怎么教的。
慢慢的,也有人开始找他了。
他坐在诊室里,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总算是……熬出来了。
路过董济民的诊室,看见沈青梧站在旁边,董济民一边把脉一边跟她说话,那些话细细碎碎的,一句一句掰开揉碎了讲。
他心里那点不甘心,还是会冒出来一下。
但也就一下。
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比沈青梧强。
可现在他明白了,沈青梧没考上大学,不是她不行,是国家不让考了。
在学医这条路上,人家的天赋不一定比他差。
她跟着董济民的时间比他长,用心比他专,董济民愿意教她,那是她应得的。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自己诊室走。
门口有两个病人在等着了。
他推门进去,坐下,把手伸出来。
“进来。”
——
沈青梧要学针灸,董济民把那些针给了她,也把要点讲了一遍。
“记住了,进针要快,稳,准。手不能抖,心不能慌。”
沈青梧点点头,拿着那包针回了家。
可这玩意儿,光听没用,得练。
练什么呢?
书上说可以扎纸包,扎棉花,扎萝卜。
纸包和棉花太软,扎进去没感觉;萝卜倒是有点意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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