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沈医生”。
他想起那些通信的日子,他给她寄书,寄笔记,寄少见的药材种子。
她的回信从简短到慢慢变长,会跟他讲山里的趣事,讲奶奶又教了她什么新方子。
他想起台风夜的重逢,看见她,她的眼睛里有惊讶,有委屈,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以为来日方长。
可现在她十八岁了,成了大夫,坐在他对面,给他处理伤口。
而他坐在这儿,两人像是陌生人。
“阿梧。”
沈青梧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
秦明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些话在心里憋了很久,可真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我们本来……”他说,声音涩涩的,“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沈青梧没接话。
继续缝针,一针又一针,又快又稳。
秦明川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等了很久,她终于缝完最后一针,打了个结,把线剪断,包扎,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清凌凌的,跟以前一样,但好像又不一样。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那眼神里没了什么东西。
“你的伤很重,安心养伤,别想其他的。”
沈青梧把那块纱布按在他手腕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秦明川愣了一下,想说什么。
门被推开了。
顾延铮大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他看了一眼秦明川那只缠满纱布的手,又看了看沈青梧。
“怎么样?”
沈青梧正在收拾那些带血的棉球,抬起头:“骨头有点问题,情况有些严重。”
秦明川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缠满了纱布,动不了,肿得老高。
他来的路上就有过猜想,那会儿被战友扶着,一路颠簸,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是这手废了?还是以后不能再待特战队了?
他想了很久。
现在听见沈青梧这么说,那些猜想好像一下子落了地。
“就这?”他开口,声音有点涩,“就这点伤,就……”
沈青梧知道他们军人,受伤是很在意的事。
沈建国也是,身伤好了能不能留在部队,能不能继续干,他们比谁都在乎。
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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