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他?那段关于“灵主”和“玄门”的记忆碎片,又意味着什么?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像潮水般拍打着他的脑海。
他想不出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世上有仙人,而他现在已经摸到了那条路的门槛。
这就够了。
墨殇重新闭上眼睛,准备再试一次。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耐心,几乎是用一种近乎听天由命的心态,任由那股气息在体内自生自灭。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处再次传来微微的热意。
这一次,那股暖流比之前粗了一线,虽然依旧是细如发丝,但墨殇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它从丹田出发,缓缓上行,穿过一个又一个节点,竟然走到了锁骨位置,才终于力竭散去。
墨殇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他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短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窗外,月光依旧清冷。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亘古不变的节律。
墨殇就那样睁着眼睛,一直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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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墨殇照常起了床。
他在水缸边洗漱的时候,父亲墨大石从屋里走了出来。墨大石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常年的海风将他的皮肤吹得黝黑粗糙,一双粗糙的大手上满是老茧。
“今日潮水退得早,你跟我去南礁那片收网。”墨大石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在他有些发青的眼圈上停了停,“昨夜没睡好?”
“想了些事情。”墨殇笑了笑,捧起凉水泼在脸上,将一夜未眠的疲惫冲淡了些许。
墨大石没有再问。他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对儿子的管教也向来简单粗暴——能干活,不惹事,便是个好孩子。
父子俩一前一后出了门,沿着村中的碎石路向码头走去。
清晨的青石村已经有了几分忙碌的气息。几个妇人蹲在井边浆洗衣物,木棒敲打湿衣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远处,两三个光屁股的孩童追着一只芦花鸡满村跑,咯咯的笑声清脆得像海鸥的鸣叫。
墨殇跟在父亲身后,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天边飘。
昨日那道银光炸开的位置,此刻只有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浮着,看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丹田里那股暖流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不是梦。
父子俩到了码头,墨大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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