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指尖传来一阵冰凉——在这座滚烫的火山深处,这面洞壁竟然是冰凉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洞口内部是一条斜斜向下的通道。四周的洞壁全部覆盖着那种黑色琉璃,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墨殇走在其中,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衣衫褴褛、满身灰尘的少年,右手提着一把裂了两道口子的柴刀,脸上带着连日赶路留下的疲惫。
通道很长,长得超出墨殇的预料。他走了将近一炷香的工夫,脚下才终于踩到了平地。
然后他看到了。
那是一座地宫。
巨大的地宫。穹顶高达数十丈,由八根粗壮的石柱支撑着。石柱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大部分图案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人形和兽形的轮廓。地宫的地面铺着同样材质的黑色琉璃,平整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穹顶上某处透进来的暗红色光芒,将整座地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血色之中。
但真正让墨殇瞳孔收缩的,是地宫中央的那座石台。
石台约有三丈见方,高出地面三尺有余。台上躺着一具石棺,棺身通体漆黑,表面铭刻着无数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和寒渊湖底那座石碑上的符文如出一辙——古朴、晦涩,散发着亘古苍茫的气息。
石棺的棺盖,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墨殇攥紧了柴刀,一步一步朝石台走去。丹田中的母核几乎要跳出胸口,那股波动强烈到了极点。不是示警,不是感应碎片,而是一种近乎急切的催促。母核在催他过去,催他靠近那具石棺。
走到石台前三丈处,墨殇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了棺盖裂缝中的东西。
那是一只手。
一只完整的手,骨骼修长,五指微屈,静静地搭在棺沿上。皮肤呈青灰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幽绿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有指甲盖大小,在地宫暗红色的光芒下微微发亮。
和墨殇在识海玄门中看到的那只手,一模一样。和寒渊湖底淤泥下埋着的那只手,也一模一样。
只是这只手,没有被锁链镇压。
墨殇的后背炸起了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丹田中的母核却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牵引力,将他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石棺中,那只手动了。
食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动。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一根接一根地活动着,像是沉睡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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