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光幕。米斯杰·安站在方阵前方,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伤痕,有些是新添的,有些已经结痂。他的塔盾比初见时大了三倍,盾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记录着每一次防御、每一次承受、每一次“我不疼“的豪迈。
“铁壁阵——开!“
米斯杰·安暴喝一声,三百面塔盾同时砸向地面。符文亮起,光幕扩张,将方圆百丈笼罩其中。光幕不是攻击性的,是纯粹的防御,像是三百座山连成一片,像是三百颗心同时跳动。
何成局站在演武场边缘,感受着铁壁阵的波动。那种波动与梦锚不同,不是扎根于记忆,是扎根于“承诺“——矮人族对伙伴的承诺,对家园的承诺,对“我不疼“这三个字的承诺。
“来!打我!我不疼!“米斯杰·安在光幕中大喊,声音像是金属撞击。
何成局微笑。这个矮人,总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最深沉的情感。
但就在这时,梦锚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不是虚空梦魇。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冰冷的东西——像是梦网的另一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那种注视不带情感,不带欲望,是纯粹的“空无“,是连虚空梦魇都无法比拟的虚无。
“无梦之主……“何成局瞳孔骤缩。
不是使者。是本体的一部分。无梦之主在通过某个节点,直接窥视梦网!
“所有节点!关闭感知!重复,关闭感知!“何成局的意识在梦网中疯狂传递,“不要看,不要听,不要感应!那是无梦之主的直视!“
但已经晚了。
演武场中央,一名年轻的矮人勇士突然僵住。他的塔盾从手中滑落,盾面上的符文急速黯淡,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光芒。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某种不可名状的虚无——不是黑色,是“没有颜色“,是连“无“都无法描述的空洞。
“救……救……“他的嘴唇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然后,他倒了下去。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虚空梦魇!“米斯杰·安暴吼,“铁壁阵——收缩!保护节点!“
但这次的敌人不同。不是虚空梦魇那种吞噬连接的蝗虫,是更加本质的“虚无“。它从梦网的缝隙中渗透,不是切断丝线,是切断“存在“本身。被触及的节点,不是失去连接,是失去“自己“——忘记名字,忘记过去,忘记为何而战。
第二个矮人倒下。第三个。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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