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油最贵,一百二十文一斤,胡麻油便宜些,七八十文。”
“还有菜油、豆油,价钱不等,看年份收成。”
李炎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做肥皂,猪油羊油就够了。
猪油便宜,但味道重。
羊油贵些,但皂化效果好,成品也白净。
往后大批量做,得算算成本。
陈四又道:“郎君要是想买油,得去油市。”
“朱家桥那边有个油市,专门卖这些的,早上开市,午后就散了。”
“明儿个一早,俺带郎君去。”
李炎道:“好。”
日头偏西,李炎让刘大他们先把货拉回去,明日再来。
陈四却拉着他不让走:“郎君,朱家桥那边有家酒楼,菜做得好,俺请郎君吃一顿。”
李炎看他一眼:“你请?”
陈四嘿嘿笑:“郎君赏的那些,俺攒了些。”
“今儿个跟着郎君跑了一天,心里头高兴,想请郎君吃顿好的。”
李炎笑了:“行,你请。”
朱家桥在城东南,是条热闹的街。
桥头有家酒楼,叫“会仙楼”,三层高,挂着红灯笼。
陈四领着李炎进去,要了个雅间。
雅间不大,临街的窗户,能看见桥上来往的行人。
伙计端上菜来——羊排、炙鱼、蒸鸡、时蔬,还有一壶酒。
陈四给李炎斟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来道:“郎君,俺敬您。”
李炎跟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酒是浑酒,比脚店的强些,但比不上郭荣那晚的惠楼酒。
菜倒是不错。
羊排烤得外焦里嫩,炙鱼鲜嫩多汁,蒸鸡烂而入味。
李炎吃着,觉得比平时在家吃的强多了。
正吃着,门帘一挑,进来个女子,抱着琵琶,冲两人盈盈一福。
陈四道:“郎君,这是店里的歌女,点一曲百文钱。”
李炎摆摆手:“不必了。”
那女子也不纠缠,又盈盈一福,退了出去。
陈四挠头:“郎君不喜欢?”
李炎道:“吃饭就吃饭,听什么曲。”
陈四不敢多说了,埋头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结账时陈四掏了一两银子。
李炎看着那银子,心里默默算了算——一两银子,够城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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