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枣树叶子转着圈的不停飘落。
十一月十三日,天阴沉沉的。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朝廷和契丹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边贸彻底关闭了,北边的商路断了,羊肉价格涨到四百多文一斤,还在往上涨。
米价更离谱,从四百多文涨到七百文,寻常人家已经吃不起米饭了。
麦子和粟米便宜些,也涨到三百多文,一天一个价。
括率司是新设的衙门,专门为打仗筹粮。
说是“借粮”,其实就是抢。
括率使带着人挨家挨户地走,借据打一张,粮食拉走,还不还,天知道。
肥皂生意却出奇的好。
李炎让刘大他们把肥皂运到惠楼,颉跌明惠亲自张罗着卖。
头一批货,不到三天就卖光了。
第二批,五天。
第三批,七天。
越往后,名气越大,买的人越多。
那些羊脂皂,加了桂花的,加了茉莉的,刻着牡丹的,刻着喜鹊的,一块一块摆在那里,像艺术品。
尤其的羊脂皂价钱从五百文涨到一贯,又从一贯涨到两贯,还是有价无市,想买得提前半个月预定。
后来,宫里都来人了。
颉跌明惠悄悄跟李炎说,是李太后的身边的人,来采买肥皂的,一次买了五十块,全是最高档的羊脂桂花皂。
她趁机涨了价,两贯一块,那些人眼都不眨,付了现钱。
圃田泽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个月下来,从九十多涨到两百多。
屋子不够住,刘大带着人日夜赶工,又盖了两排屋子。
粮食还够,猪也养得多,肥皂坊又扩了一间,伏娘子带着十几个人日夜赶工。
只是路不太平。
刘大他们从圃田泽到汴梁,这条路走了无数回,这一个月被劫了两次。
头一次,是几个流民,拿着棍棒,被孙七带着人打跑了。
第二次,是正儿八经的盗匪,有刀有弓,杀了三个人,伤了五个。
好在孙七训练的人手敢拼命,加上李炎从朱涛那里买了一批淘汰下来的刀剑弓箭,勉强把盗匪打退了。
那之后,刘大每次进城都带着十几个人,刀枪不离手。
刘大和孙七身上都有玄甲令牌,可两人一次都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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