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豚肉,如今成了招牌菜。”
“每日都有人专门来点,说是汴梁独一份。”
“掌柜的让奴家问你,还有没有新菜?”
李炎笑了,看着她:“娘子这是又要压榨某的价值了?”
颉跌明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笑意,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什么叫压榨?奴家是想着,菜卖得好,给李郎君分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不多。”
李炎被她那一眼看得有些晃神,随即哈哈笑起来。
笑完了,他想起什么,道:“上回那个烈酒,卖得如何?”
颉跌明惠叹了口气,摇摇头:“卖得不好。”
李炎有些意外:“怎么?不是挺烈的吗?”
颉跌明惠道:“烈是烈,可那些贵人喝不惯。”
“他们说,这酒太冲,辣嗓子,不如黄酒绵软,不如葡萄酒甜润。”
“有人尝了一口就放下了,说这不是人喝的。”
她顿了顿,又道:“倒是有一回,几个胡商来喝酒,尝了这个,眼睛都亮了。”
“一口气要了五瓶,可惜如今边贸关了,胡商越来越少,这个生意做不成了。”
李炎点点头,道:“那就先不酿了。”
颉跌明惠看着他,忽然道:“李郎君,你那些方子,都是从哪儿来的?”
李炎笑了笑,道:“祖传的。”
颉跌明惠撇撇嘴,不再问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闲话——肥皂的销路,羊油的行情,圃田泽的情况,刘大他们路上被劫的事。
李炎说起孙七训练的那批人,颉跌明惠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几句。
日头渐渐西斜,李炎起身告辞。
颉跌明惠送到门口,看着他走远,这才转身回去。
李炎走在御街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店铺陆续上门板,伙计们忙着收拾。
挑担的小贩匆匆赶路,想赶在宵禁前回家。
偶尔有军士走过,甲叶子哗啦啦响,在暮色里格外清晰。
李炎走得不快,脑子里想着事。
齐笑儿。郑青。马婆婆。
颉跌明惠那一眼,那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加快脚步往通济坊走。
推开院门,枣树下亮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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