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玄甲战马凭空出现在衙房里。
衙房不大,两匹战马挤进来,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人马俱甲,通体玄黑,马槊斜指房梁,冰冷的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战马没有动,可那股子压迫感,让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军巡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认得这些东西。
整个汴梁城都认得这些东西。
赵匡胤看着军巡使,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奉大帅之令,拿郑青归案。谁敢阻拦,以抗命论。”
衙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军巡使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不再看郑青。
郑青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不喊了,也不挣扎了,只是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裤腿湿了一片,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赵匡胤皱了皱眉,松开了他的衣领,换手攥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郑青腿软得站不住,被拖了几步,踉踉跄跄的,靴子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官吏们让开一条路。
赵匡胤拖着郑青走出军巡铺,把他扔给两个亲卫。
“绑了,带走。”
消息传到中书省的时候,冯道正在批阅一份奏章。
他听完禀报,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和凝第一个跳起来。
“无法无天!他李炎是什么人?节度使就可以私自带兵抄朝廷命官的家?”
“军巡推官是天子亲命,要拿要审,得经过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胡子都翘起来了,脸涨得通红,手指敲着桌子咚咚响。
景延广坐在对面,冷笑了一声:“和大人,那郑青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
和凝瞪着他:“郑青是什么东西,自有国法处置!”
“他李炎不是刑部,不是大理寺,不是御史台!”
“他私自带兵抄家,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景延广也站起来,声音比和凝还大:“造反?他要造反还用等到今天?冲宫那天他就反了!”
“可他没有,他要了节度使,要了汴州,安安分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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