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炎天没亮就醒了。
摄政以后睡眠质量都不好了。
还是习惯性的签到——“签到成功,裕丰303玉米十吨”
“哟,瞌睡来了睡枕头,有了土豆和玉米,可以活不知道多少人了。”
至于为什么叫裕丰,不清楚,前世谁没事会去研究这些。
昨儿睡得早,精神头不错,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今日的安排。
下午节帅府设宴,要见禁军那帮将领。
陈四天不亮就去节帅府安排了,火锅的食材、锅子、碗筷,都得提前备好。
他翻身起来,六丫端着铜盆进来,嘴里嘟囔着:“郎君,今儿怎么又起这么早?”
李炎没理她,自己洗了脸,坐到桌前。
萍儿端了早饭过来,小米粥,油饼,一小碟咸菜。
粥熬得稠,米油亮晶晶的,油饼炸得金黄酥脆,咬一口满嘴香。
李炎吃了两块油饼,喝了一碗粥,把碗放下:“明日换换,吃臊子面。”
萍儿一愣:“臊子面?”
“对。面条要细,臊子要有肉丁、豆腐丁、胡萝卜丁、土豆丁,炒得香一点,浇在面上。”
李炎比划了一下。
萍儿认真地点了点头,把这事儿记在心里。
吃了早饭,李炎正准备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忽然有牙兵匆匆跑进来:“殿下,工曹参军陈承昭回来了,在府外候见。”
李炎一怔,随即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喜色:“回来了?快请——不,本王亲自去接。”
他大步往外走,陈承昭是冯道推荐的人里最实用的那个。
节帅府开府后就派他去巡查汴州周边的河工堤务,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李炎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
黄河水患不是小事,自古以来决口频发,汴州又地处黄泛区。
万一出了事,城外那十一万六千流民还没安置好,再来一场大水,那就真完了。
出了府门,李炎一眼就看见了陈承昭。
他差点没认出来。
李炎当初见他时,此人一身青布官袍,面容清癯,举止沉稳,颇有几分儒雅气度。
此刻站在府门外的这个人,蓬头垢面,胡子拉碴,身上那件麻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下摆全是泥点子,膝盖和袖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麻絮。
身后的几个随从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