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崇次之,田产五百亩,铺面四间,宅子两处,折合一万五千余贯。
其他指挥使、都虞候各交了多少,长长一串名单,看得李炎又好气又好笑。
李清还在带着人逐一审核,有些铺子和田产的实际价值比陈明的数目要少得多,有人显然还想蒙混过关。
李炎也不急,让李清慢慢查,一笔一笔对,谁少交了,到时候连本带利补回来。
他合上文书,站起身来。
门外,各军都指挥使、指挥使、都虞候已经到了,满满当当坐了一堂。
白再荣坐在最前排,脸色苍白,两眼布满血丝,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王景崇坐在他旁边,符彦卿坐在角落里,面色如常。
李炎走进大堂,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来。
堂中数十名将领齐刷刷地站起来,躬身行礼:“参见殿下。”
李炎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花名册,本王看了。”
李炎的声音不大,但堂中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六万人的编制,实额四万六,老弱八千多,裁撤完之后,只剩下三万八。”
“本王想问诸位一句——那些空额吃了多少年?”
“那些老弱挂了多少年?那些克扣下来的军饷,又进了谁的口袋?”
堂中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接话。
李炎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你们交上来的东西,本王也看了。”
“田产、铺面、宅子、金银铜钱,各位交了多少,本王心里有数。”
“本王不想问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都是千年的狐狸,不必装什么纯洁。”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语气缓了缓:“本王说过,自动陈明的,既往不咎。”
“你们既然选择了上交,你们的性命便保住了。”
“以前的事,本王不再追究。”
“但从今天起,禁军要干干净净的,谁要是再敢伸手,李守贞和刘继远就是榜样。”
白再荣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李炎看了他一眼,又道:“护圣右军牙兵叛逃的事,诸位想必都听说了。”
“刘继远带着五百多号人,半夜跑了,想去投张彦泽。”
“本王追了一夜,全杀了,一个没留。”
堂中的气氛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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