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转向翟进宗和王清。
“翟进宗,王清。朕以这一百青年将校为基干,从降卒中挑选身世清白、被杨光远打压的青壮军士,改编成军。”
二人单膝跪地,抱拳道:“臣领命。”
李炎又道:“仓库朕已经让玄甲铁骑控制了。”
“账目封存,等朝廷派人来接收。”
“平卢六州的官员,朝廷已经在安排了,不日就到。你们先把青州稳住。”
“首恶杨光远以死,余者愿降的免罪!”
二人抱拳答应。
杨光远的头颅被单独放在一个木匣里,正在腌制。
“杨光远的头颅,传檄天下。”
王清抱拳:“臣去办。”
李炎拨转马头,策马走向校场边缘。
身后,一万三千多名降卒齐齐跪了下来,伏在地上,没有人敢抬头。
天色大亮,节度使府正堂里透进阳光。
李炎坐在杨光远那张宽大的椅子上,案上摆着一碟巧克力和几个苹果。
他掰了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又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这仗这么打,太累了。
十多日的奔波,一夜的屠杀。
比在汴梁处理政务还累,下次要多带点人,打下来就能立马接手。
冯道给他讲过李天下的生平,一代战神最后死于怜人之手。
李存勖前半生雄才大略,建立了后唐。
世人皆以为唐室中兴,光武复生。
然而他用十五年打下来的江山,三年就败光。
立国后便沉迷于戏曲,宠幸怜人,还给自己起了艺名——‘李天下’。
此人完美的诠释了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就在李炎偷懒的时候,翟进宗和王清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那几个人跟在后面,脚步迟疑,头垂得很低,身上都穿着青色公服,幞头戴得整整齐齐。
他们进了正堂,看见坐在主位上的李炎,齐齐跪了下去,额头贴地,不敢抬头。
“陛下,”翟进宗抱拳道,“这几位是节度使府的僚属。”
他侧身指了指跪在最前面的那人。
“这是节度判官王瑜。范阳人,天福年间授左赞善大夫。”
“擢太府少卿,后入杜重威幕府,辗转至青州,在杨光远手下已有数年。”
王瑜跪在地上,他四十出头,面容清瘦,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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