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贾琰和董遇把盐税的具体方案拟出来,推行下去。”
“灶户脱了籍,编入民户,就是普通的田户了。”
“有田的按田纳粮,没田的就近分地。”
“不给土地的户头,县里要给他们种、给牛、给粮种。”
符金玉写完最后一个字,把信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折好,交给身边的亲兵。
亲兵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王三的嘴唇在抖,眼眶红得像进了沙,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赵铁柱站在灶台边,赤着膊,胸口被灶膛的热气烤得通红。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满是盐垢的脸上冲出一条白白的沟,滴在灶台的铁盘边上,嗤的一声,化成了一道白汽,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那些跪在地上的灶户们把头伏得更低了。
盐田里几百个灶户,有人从池埂上走过来,有人从卤井边站起来,有人从灶台后绕出来,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海风在吹。
李炎转过头,看着符昭序。
“登州的盐枭怎么样?”
符昭序抱拳,声音沉稳。
“回陛下,登州主要的盐枭有三股。”
“最大的一股是‘蓬莱蛟’孙七郎,盘踞在蓬莱以东的海岛,有船十几条,手下三百余人,控制着登州以东的海上私盐通道。”
“此人势力最大,也最识时务,上月就派人来联络臣,表示愿意归顺朝廷。”
“第二股是‘北海龙’李霸,在莱州湾一带活动,船多人多,私盐渠道最广,登州沿海一大半的私盐都经他的手出货。”
“第三股是‘文登鹞’刘铁臂,躲在文登山里,不做海上生路,走陆路往青州方向贩盐。”
“他的生意最小,但最难抓。”
李炎点了点头。
“你给他们传话。朕给他们一次机会。”
“十天之内,到登州府登记造册,补缴过往的盐税,正经卖盐。”
“朝廷不追究以前的事。过时不来的,继续偷税逃税的。”
“朕不管他是蛟是龙是鹞,一律绞杀。”
“往税补多少,朕不管。你让张仲孚去谈。”
“他是商人出身,这种事他擅长。”
符昭序抱拳:“臣领旨。”
李炎看向吕余庆和郭彦威。
“吕余庆,郭彦威。你们两人今天就在这里,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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