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扯唇,伸手拿过小老三手里的棉花糖:“这个能治糖尿病吗?”
“司徒先生,我……”
“你怎样?”
“我……”
“行了,没有人要为难你,只是下次别编这么扯的瞎话了。”司徒岸低头咬了一口棉花糖:“怪伤人的还。”
......
凌晨时分,司徒岸回了自己的江边大平层。
住家阿姨做了鸽子汤,听见他开门,便披着衣服出来迎接:“先生。”
“咦,您还没睡?”
“刚沾枕头就听见你开门,今天的鸽子汤煲了九个钟头呢。”小熊阿姨伸手接过司徒岸的外套:“喝一点再睡吧。”
“好。”
司徒岸换好鞋,一边看手机一边进到屋内,很快就闻到了鸽子汤的香气。
他独自坐在偌大的餐厅里,一连喝了两碗鸽子汤,又看到了提议他去东北出长差的邮件。
他给助理打去电话:“不好意思,朱莉,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
“不打扰。”朱莉趴在美容院的按摩床上:“您看到邮件了吗?”
“嗯,看到了。”司徒岸将汤碗推开:“但我去不合适,何副总是东北人,让他去做东北市场比较稳妥。”
“何副总爆雷了。”
“嗯?什么时候的事?”
“五分钟前。”朱莉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发了一个小视频给司徒岸:“您看。”
图片里,一向光风霁月的何副总,居然穿着情趣服装,跪在一个双马尾女孩脚下学狗叫。
司徒岸半张着嘴,久久没说出话。
朱莉继续道:“这小视频是何太太托人发到公司大群里的,您没看见?”
“没。”司徒岸皱着眉:“他玩的什么这是?”
“四爱啊。”朱莉长叹一声:“就是女攻男受,也不算小众,年轻人玩这个的多。”
一瞬间,司徒岸觉得自己也没多骚了。
自己多年的下属,背地里居然玩这么大。
对比之下,他是个黑洞受的事,好像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
司徒岸轻叹:“那不废话了,周一早班机,东北走起吧。”
“OK。”朱莉说着:“不过这次何副总应该会很惨吧?捉奸在床不说,还闹到公司了,总部肯定会严肃处理的,噢,对,还要再加一个丢人现眼。”
“他有种出轨,就该想到今天,但丢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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