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闻言晃了神,却又笑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司徒岸挑眉,深知这笑里有几分看轻,却不做理会。
对于只有肉体关系的人,他不介意暴露自己的淫贱。
毕竟李碧华说过,肉,要上等的比较好吃,情欲,要下流些才更快乐。
司徒岸随手掐了烟,干脆利落的起身,扣好裤子。
“去酒店?”
段妄也跟着他起身,只是他起身的同时,倒比司徒岸多做了一件事。
他伸出双手将司徒岸勒进怀里,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刚才不是笑你。”
司徒岸歪头,表示不解。
“你是第一个受得了我的人,我以前交往的人,都只给我做一次,之后就不给我了,说怕疼。”
“呃。”司徒岸脑袋往后一仰,想起刚刚领教过的凶器:“……倒也不怪人家。”
“等会儿我们可以尽情做,对吗?”
“嗯。”
“我就是在笑这个。”
“嗯?”
“可以尽情做,好开心。”说着,段妄用额头顶了一下司徒岸的额头:“司徒先生开心吗?”
面对突然变纯情的气氛,司徒岸有点理解不能。
他买他个春而已,怎么搞的像小情侣第一次开房。
但转念一想,自己误打误撞碰见个极品。
这极品一般人消受不了,也就是碰见他这号六根不净的,才得以大展神通。
这样一想,似乎还蛮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王八绿豆的,倒也的确值得庆祝。
司徒岸腾出手来,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
“开心。”
......
酒店里,司徒岸住的是套房。
此刻,他的行李还丢在客厅,卧室里的大床,却已经换上了他自用的床单。
司徒岸微笑,在心里给朱莉记了一功,又打开行李箱找出验血试纸。
段妄一进屋就被司徒岸吩咐去洗澡。
这会儿出来了,见司徒岸在摆弄一个小盒子,就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
司徒岸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用采血针扎破了指腹:“六项检测试纸,梅毒,艾滋,乙肝,丙肝,淋病,HPV,半个小时就有结果,你也测一下吧。”
段妄微怔:“我没病。”
“我可能有。”司徒岸无所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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