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缄默过后,段妄始终没有说话。
司徒岸见状也不逼他:“行吧,不想说就别……”
“不是。”
“嗯?”
段妄看着司徒岸:“我不是做鸭子的,昨天晚上,我是因为好奇才进了你的包间。”
“KTV是我妈开的,她让我过去帮她理账本。”
“我今年上大三,但不想去读了。”
“我觉得不快乐,在家不快乐,在学校也不快乐。”
“我发现自己是同性恋以后,一开始很害怕,也不知道能跟谁说,后来看了很多片,才知道男的和男的怎么做。”
“我尝试着约了几个人,但他们都……不太适合我。”
“直到遇见你。”
“司徒先生。”
“我……”
司徒岸抬手:“你先停一下。”
这崽子怎么回事,刚刚还抿着嘴一言不发,突然就开始对自己倾诉心事了?
司徒岸当不来知心大哥哥。
大哥哥跟他不是一个辈分。
青春疼痛文学这六个字,已经从他生命里离开很多年了。
他不想给小朋友宽心,也不想再渡任何人。
他今天唯一能做的,就帮这个忧郁少年解决一下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除此之外,无可奉献。
这样想着,司徒岸就站起了身,抬手解起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你听说过吗?”
“什么?”
“空腹**的时候,体验感最好。”
段妄抬头看着司徒岸,手心有点出汗。
在遇见司徒岸以前,他短短二十一年的人生,实在是过的太压抑了。
这种压抑来自母亲,来自同性恋,也来自好朋友的叛逃。
他早就想找一个人,说出自己的无助,彷徨,迷茫。
之后或是得到一点安慰,或是得到一个拥抱。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想他会很满足。
可是没有。
现实给到他的,是一个年长而淫荡的妖精。
大抵是因为某种雏鸟情节,小男孩总是会依赖上第一个给自己带来绝对性快感的人。
这一点,段妄也不能免俗。
他抑制不住的对司徒岸表达了自己的“不快乐”,又盼望他能给自己温柔的回应。
就像两人在床上的时候,不论他将他弯折成多么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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