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感没有了,怎么能不嫉妒?”
司徒岸抬起一只手,在空中翻转一下。
“你没把柄落在他手里也就罢了,结果你还跑去跟人家出柜,不整你整谁?”
“我猜,你是同性恋这事,他第一个告诉的就是那些和你一起包夜的男同学,之后就是喜欢你的那些女生,但他不敢告诉你妈。”
“这你都知道?”
司徒岸笑。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活了三十六年了,什么样的背刺没经过,什么样的画皮没见过,什么样的坏人没遇过。
他但凡脑子笨一点,早十年就被人耍的跳了青浦江了。
司徒岸拍拍段妄的头:“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善妒的人都很懦弱,他要是敢跟你妈说你是同性恋,以令慈的脾气,应该会给他打个轻伤三级,之后还不信他。”
段妄笑出来:“他真的没有跟我妈说。”
“嗯。”司徒岸点头:“所以你也只是伤心,并不恨他,对吗?”
“……嗯。”
“不要伤心,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心是很珍贵的东西,要拿来装很珍贵的人和记忆。”
“至于你这个朋友,就把他留在小时候吧。”
“现在的他,已经不拿你朋友了。”
段妄眼眶有点热。
他从司徒岸怀里起来,看男人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突然就很想吻他。
段妄吻上来的时候,司徒岸愣了一瞬。
他明显感到这个吻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堪称糟糕的亲昵。
“干嘛?”
“谢谢。”
司徒岸闭上眼:“你今天这些话拿去问豆包,她也会给你一样的答案,搞不好还会比我更专业。”
“不一样。”段妄的嘴滞留在司徒岸唇边:“你的声音更好听一些。”
司徒岸挑眉:“跟叫床的时候比呢?”
年轻人是禁不住撩拨的,段妄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身体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窗外冷风不休,是肃杀的塞北苦寒。
窗内人影一双,完全突破了安全距离。
司徒岸感觉的到,今晚的段妄格外黏人。
他像只大狗似得,连他的指尖都咬住细尝。
窸窸窣窣的黑暗里,司徒岸微微气喘。
也许是小朋友伺候的太卖力,也许是这一刻的缠绵,给了他被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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