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想要,那他就要给他。
什么都要给他。
段妄抱着司徒岸进了卧室,短短几步路,就吻的难舍难分。
司徒岸知道,自己不能再重蹈一次覆辙了。
这孩子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想起那人,可那人害了他,害了他一生一世,不得好死。
他绝不再爱人了,再不要那独一无二的宠爱了。
这一次,他要做刀俎,众生做鱼肉。
不管是老的小的,都休想再蛊惑他。
......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雪又淅淅沥沥的下起来。
段妄一身的热汗,趴在司徒岸身上喘息。
叔叔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简直妖精一般,比之往日更加索求无度。
段妄怕他疼,都刻意收着力道,可司徒岸却说:“别对我温柔,让我疼,让我记住。”
“不要。”段妄弱弱的,亲他手脚,耐心抚慰:“做这种事是为了舒服,又不是为了疼。”
司徒岸抬眸,似乎有些迷茫:“是吗?”
“不然呢?谁会为了疼做这种事?”
司徒岸咬着牙,又想起自己那濒死般的初夜。
他伸手抱住段妄,狠狠咬上他肩头。
“你们再敢欺负我,就试试看。”
段妄一愣,倒没觉得疼,只是觉得司徒岸奇怪。
“叔叔?”他摸着司徒岸的后颈,眉头微皱:“你把我当成别人了吗?”
司徒岸没有说话,只怔怔望着天花板,想,这世上本来就都是别人。
人除了自己之外,是拥有不了任何人的。
什么亲人,朋友,情人,通通都是外人。
有道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人这一生,本就该干干净净的来,清清静静的走。
道理一直都放在那里,是他傻,信了那些温柔小意,对真实视而不见。
以后不会了。
再不会了。
......
凌晨时分,朱莉坐在一辆没有牌照的车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龙崎是今晚的航班回东南亚,凌晨两点起飞,这会儿也该出酒店了。
朱莉一边盯着酒店门口,一边补了个妆。
不一会儿,龙崎出来了。
他戴着低调的鸭舌帽,穿着黑色的卫衣。
军火贩子的身份,教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