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严东紧随其后按亮了室内的灯:“你叫三哥?”
胖子闻言,下意识地摇头,眼睛一时还适应不了强光。
他眯着眼,好半天才看清来人,可看清来人后,又更疑惑了。
“你谁啊?为什么绑我们?”
司徒岸不理他,侧目看黄毛:“那就是你叫三哥?”
黄毛抬起头,也狼狈的眯着眼,但还是改不了平时的轻狂。
“对,我就是龙新集团的老三,我大哥是龙新集团的大老板,何振龙,你他妈是哪里来的臭鱼烂虾,你知道你绑的是谁吗?”
司徒岸怪异的看了黄毛一眼,又走去旁边的展示柜里找枪,装消音器。
“我哪儿知道你是谁?但你这样的怎么配让人叫你三哥呢?你这样让其他的三哥怎么想?”
“哈?”
“砰。”
子弹划过消音器,北江的三哥去了。
黄毛至死也没想到,自己这作恶多端的一生。
没有死在欺行霸市上,没有死在帮派火拼上,反倒是死在了一个名号上。
司徒岸放下枪,又看向胖子,整个人松弛的过分。
“是你打的段妄?”
胖子已经傻了。
作为一个混混,他敢打人,敢砍人,可他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也从来没想过,杀人居然是一件这么容易,这么便利,这么云淡风轻的事。
他看着司徒岸,说不出话。
司徒岸哼笑一声,也知道这种小混混也就是在普通人面前横。
真到了生死跟前,个个都怂的跟鹌鹑一样。
他失望的叹了口气,只觉小朋友真是枉死。
男人么,总是英雄惜英雄,死在这俩玩意儿手里,实在可惜了那孩子。
他扭头对严东道:“你去找个棍子来,他不是打小孩儿后脑勺吗,我没劲儿,你给他打回去。”
严东看了一眼放满各类枪械的展示柜,突然有点为难。
“屠哥和我都不爱用刀棍,现在家里也没有这些东西,出去买吗?”
司徒岸啧的一声,伸手就拍了严东一巴掌。
“找根擀面杖不行吗?早说你没迦南灵光,我说错了吗?”
“……没有。”
最终,胖子被一根擀面杖送去了很远的地方。
......
回津南的航班定在除夕前一天,司徒岸也做好了一落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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