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英俊的脸,如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小岸,干爹想你。”
司徒岸牙关紧咬,突然愤怒起来:“你都是骗我的!你他妈都是骗我的!”
“没有骗你,干爹这辈子唯一交过心的人,就只有你。”
“年后要是想回来,干爹亲自开车去接你。”
“小岸,你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怎么能不疼你?”
电话挂断了,烟花也放完了。
司徒岸瘫软在驾驶座,俯身抱住了方向盘。
今年,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司徒俊彦身边过年。
往年的这一天,他总会一早去到他房间门口,等着给干爹拜年,之后再陪他一起喝茶。
司徒俊彦爱红茶多过绿茶,是以别苑里,总是储藏着一墙一墙的茶砖。
稍稍靠近,就能闻见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不多时,司徒岸下了车。
段妄手足无措的站在车下,烟火早已燃尽,只留下一地黑红的残屑。
司徒岸对青年的失落一无所知。
他疲惫的用脑袋抵住段妄肩头。
“不放烟花了好不好?”
如此一响而散的东西,实在叫人灰心。
段妄不知道司徒岸刚刚接了谁的电话。
他只知道,这一刻司徒岸看起来很寂寞。
“那……”
“跟我上楼去,*我。”
段妄握紧了双手,僵持着,最终却还是将人抱进来怀里,毫无原则的妥协。
“好。”
......
司徒岸带着段妄进到家里,朱莉瞧见他,很自然的打招呼。
“哈喽啊小朋友,又见面了。”
“过年好,朱莉姐姐。”
屠迦南是跟在司徒岸身边的老人,见过他不少男宠,是以也不多做客套,只淡淡点头。
唯独刚回家的严东,看段妄的眼神不大友善。
司徒岸带着人上楼后,严东就问了朱莉。
“老板新欢?”
“你没见过?”朱莉惊讶:“就是进医院那个小朋友啊,你不天天跑医院打听人家消息吗?”
严东垂眼。
他只是拷贝了医院的资料,方便给司徒岸汇报,又没有亲自去病房里探望,当然没见过。
“二十一岁?”严东回忆着段妄病历上的年龄,也不知是问朱莉还是问自己:“长这么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