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莉走后,司徒岸又接到了段妄的电话。
“叔叔,早。”
“早。”司徒岸揉了揉眉心:“你又能溜出来了?”
“嗯,我在来你家的路上了。”
司徒岸嗤笑:“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咱俩老在床上晃啊晃的,脑浆子摇匀了怎么办?”
段妄一手扶着方向盘,嘴角挂着不自知的笑意。
“哪有这种事。”
车子驶进别墅区,雪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车胎印。
司徒岸好兴致,挂电话后就下了楼,裹着件大衣站在家门口晒太阳。
北江就这点好,地广人稀,不比沪海高楼林立,遮挡了冬日阳光,也遮挡了人们想要晒太阳的心情。
日光之下,司徒岸将两只手通在袖子里,一边冻的斯哈斯哈,一边踢脚下的雪。
段妄下车的时候,先是看到了这一幕,而后才看见了司徒岸的脸。
“你来啦?”司徒岸回眸:“今儿倒快。”
段妄喉结滑动,上前几步将人抱在了怀里:“叔叔。”
小朋友个子太高,司徒岸每次被他抱,都要被迫仰起头。
他无奈的靠在他肩头:“以后别一见面就抱行不行?”
“为什么?”
段妄松开手,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身上,怕有异味,发现没有后,又委委屈屈的看向司徒岸。
司徒岸笑:“因为累,叔叔的颈椎已经饱经风霜三十六年余了,一直仰着很难受的。”
段妄闻言也笑了。
他直接将司徒岸抱上别墅门前的台阶。
两级台阶将近五十厘米,足以弥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
段妄抬起头,仰视台阶上的司徒岸。
“这样可以吗?”说罢,他又一头扎进司徒岸怀里,闻他衣服上的烟味:“可以吗叔叔?”
司徒岸看着青年臣服的姿态,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没长大的孩子真好,没吃过亏的爱人之心,透明的像块的玻璃,易碎的令人感伤。
司徒岸叹着气,摸了摸青年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心口的顽石。
他那块玻璃碎了之后,就被他烧化了,之后又加了砂石,金属,熔炼成了一颗黑暗丑陋,充满杂质的石头。
就在两人腻歪时,严东跟着屠迦南出了门。
屠迦南见司徒岸抱着段妄,神情很是坦荡:“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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