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出,不说司徒岸了,朱莉都笑了。
“就凭你?”
“就凭我!”
......
麻将房里,四人对坐。
严东泡了四杯花茶送上来,又往司徒岸身边放了一壶热水。
“老板,我练拳顾不上,您自己添水。”
“嗯。”司徒岸点头,端起花茶喝了一口,又问蒋明西:“川麻国麻?几番封顶?”
蒋明西跃跃欲试:“川麻,三十六番封顶。”
“可以,但庄家要多一番。”朱莉笑着,抢先按下骰盅:“女士优先,我要做头庄。”
“赖皮!”蒋明西大喊:“牌场上哪有什么女士优先!”
司徒岸怼他:“我的牌场上就有,你有意见吗?”
“老板你就是偏心莉莉!”
“我是啊,你要教训我吗?”
“狼狈为奸!”蒋明西咬牙切齿的抱住孟北肩膀:“北哥你一会儿防着点桌子下面,我看他俩今天要过电!”
过电:指在麻将桌下与互相递牌换牌,以达成胡牌或自摸的目的,系传统千术之一。
......
楼上麻将热闹开打,楼下的热闹也不遑多让。
严东从家外搬进来一个提前买好的拳击沙袋。
整个沙袋是吊装的,重量约一百公斤。
严东若无其事的将沙袋扛进家里,组装好,又转身脱了上衣,给双手缠上绷带。
他最近在练泰拳,尤其喜欢那些徒手取人性命的招式,每次打出来都觉得肾上腺素飙升。
不一会儿,沙袋被暴击的声音响起。
严东手脚灵活,两个冲拳过后,反身就是一个高鞭腿,力道之大,差点给沙袋踢飞起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是个平安夜的时候。
两个看起来耗不起眼的男人,却悄悄靠近了别墅。
其中一个男人瘦瘦高高,身后背着一只长方形的盒子,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另一个男人则偏矮小,手里拎着一只夜视仪。
两人兵分两路,一个进了司徒岸家对面的空别墅,轻巧的开锁。
紧接着又上到二楼窗前,取出背后的长方形盒子,掏出里面的狙击枪。
另一边,余下的那个男人也将夜视仪戴好,从怀中掏出了破窗器和催泪瓦斯。
危险的来临往往没有预兆,就像落地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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