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一边摸向副驾驶上的柠檬手雷。
几声巨响过后,死亡金属乐消失了。
屠迦南开了一夜的车,本来都有点困了。
但经过这个小插曲,他倒是恢复了精神。
七区距离九区很近,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屠迦南一路追随着导航上的小绿点,很快就找到了一座断桥。
断桥上寒风习习,比北江的夜风还要刺骨。
屠迦南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桥头,又顺着干涸地堤坝走到桥洞下面,而后就看见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屠迦南听说过很多次司徒兰的名字,但从来没有见过本人。
在他的幻想里,这位刺杀过司徒家主的小姐。
怎么都该是一个身材高挑,骨肉匀称,且有一定攻击力的成年女性。
而不是眼前这个,抱着饼干桶,睡着纸壳子。
穿着个破衣烂衫,乱着个鸡窝脑袋。
身高还不足一米六的……小叫花。
这种小玩意儿是怎么在九区活下来的?
“……阿兰小姐?”
司徒兰的脑袋正扎在饼干桶里,搜寻里面的饼干渣,听见叫声后才抬了头。
“噢!金条!”
屠迦南:“……”
司徒兰跑过来,大冬天还露着脚踝和肩膀,但她也不是故意的,这衣服她捡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金条呢?”司徒兰刹停在屠迦南面前:“你带吃的了吗?厚衣服呢?”
“金条带了,但……”吃的和穿的都没有。
毕竟他也想不到,昔日司徒家的四小姐,居然能混的这么惨。
屠迦南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却并没有直接给司徒兰穿上,只拿在手里递给她。
“先穿这个吧。”
“好耶!”司徒兰完全不客气,立马接过来穿好,又道:“你是开车来的吗?”
“是。”
“那走,你载上我,我带你住附近的酒店,再买件衣服还你,对了,你不着急走吧?”
屠迦南又看了一眼司徒兰睡的那一摊纸壳子,只道:“不着急。”
老板说要把人安顿好,那他怎么都得给人找个住处,再把金条留下,之后才能走。
......
从提拔爬回桥面的路上,司徒兰手脚并用,爬的奇快。
大大的皮衣罩在她小小的身体上,连屁股也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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