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期待。
期待有人能为他,全无底线到连人也不做。
如果有人这样做了,那他就会觉得,这世道还没有冷酷到底。
“叔叔不会亏待你。”
这是司徒岸给段妄的奖赏,不是为了喜欢,而是为了忠心。
今晚的小朋友,被允许了留宿。
......
翌日。
天气预报里说的今冬最后一场雪,终于迟迟的落下,飘飘洒洒,悠悠荡荡。
司徒岸怀里搂着段妄安睡,一人一狗原本是要睡中午去的,却被一通电话打扰。
他揉着眼摸来手机,看过来电提示后,又轻轻放开段妄,替他掖好被子,下了床。
浴室里,司徒岸一边点烟一边接通了电话。
“姐。”
“我是你哪门子的姐,我妈可生不出来你这号没人伦的烂货,你还是巴结着老爷子吧,没准儿等老大死了,他就肯疼你了。”
“唉。”司徒岸夹着烟揉揉眉心:“您大清早打电话过来,纯粹是为了骂我吗?要真是这样,您找个录音棚录一段骂我的话,我每天早上醒来听一遍再起床行不行?”
“没那闲工夫!”司徒芷刚刚已经骂过瘾了,这会儿反倒是呼了口气:“你今年到底回不回津南?老大找人弄了你这么多次,你是什么废物点心,都不还手的?”
“这心你也操?”司徒岸不解:“你就不盼着老大给我弄死了,你跟着分一杯羹?”
“哼,我分的到才有鬼,我只告诉你,如果你要跟老大不死不休,那我会站你这边,你现在回津南,我有人手你有心,哪怕老爷子护着,老大也翻不出天去!”
司徒岸闻言大惊,又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仔仔细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没错啊。
就是司徒芷啊。
就是那个从小翻他白眼,翻到今天四十岁了,也依旧乐此不疲的二姐啊。
“姐?你是不是更年期了?”
“去你妈的!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吧!”
电话挂断了,司徒岸仍还挠头。
如果他没听错,司徒芷的意思是想跟他合作,一起弄死老大?
为什么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要是老大真的死了,他俩也会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的吧?
电话又响了,还是司徒芷。
司徒岸接通,照旧是:“姐?”
“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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