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神态,祭祖也不过是如此了。
司徒岸捏住段妄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扭向另一张单人沙发。
“宝贝,告诉叔叔,你看到什么了?”
段妄眨眨眼:“沙发?”
“真棒,那沙发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坐的?”
“那地板呢?”
“……踩的?”
“所以你现在是?”
段妄红着脸:“我就想坐这儿,这儿离你近。”
舔狗有时候,真的是一种无解的生物。
他们掌握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绝对真理,死皮赖脸的靠近,只想当你脚底下的一粒土。
你给人踢开吧,显得你不近人情。
你一直给人踩着吧,就更不是个东西。
什么叫里外不是人,这就叫里外不是人。
“叔叔不想吃草莓吗?”段妄将脑袋搁在司徒岸膝头:“我喂你好不好?”
司徒岸垂下眸子,看着那双几乎把他当做了神的眼睛,忽然就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段妄。”
“嗯?”
“如果有一天,我利用了你,伤害了你,之后又来哄你,求着你原谅我,可你原谅我之后,我还是继续利用你,伤害你,你会怎么做?”
“那就继续被你利用。”
司徒岸一怔:“你肯?”
“怎么不肯?”
“就不伤心?就不恨?”
段妄直起身,仔细看了看司徒岸的脸,复又将脑袋趴在他膝头。
“可能会伤心,但不会恨,小时候我妈把我耳膜打穿孔了,我当时特别恨她来着,可她一抱着我哭,我就又恨不起来了,还想给她擦眼泪。”
“……”
司徒岸闻言,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忘了,他和段妄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孩子生性单纯,成长环境也算正常。
哪怕再不济,人家也是爹生妈养。
这孩子没有经历过寒不择衣,慌不择路,饥不择食的人生。
是以他的爱恨,还只是能被扭转的“意动”,而非已经成形的“锋刃”。
这样的爱恨,不会伤人,也不会太伤己。
这样的爱恨,仍有被岁月抚平的余地。
那他呢?
他的爱和恨,还有被化解的可能吗?
“叔叔,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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