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又得跑来给我送午饭。”
段妄从背后抱住司徒岸:“我不累。”
“不是累不累的问题,是没有人值得你这样的问题。”
“你值得。”
“我是值得。”司徒岸点头:“可我不会为你这样做,所以你也不应该为我这样做……甚至不管为了谁,你都不该这样鞍前马后的透支自己。”
段妄抱着司徒岸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和自己脸对脸。
“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决定自己要做什么。”
“是。”司徒岸眼神恬静,犹如一片静谧的湖泊:“只是我说这些,并不是要规训你什么,我只是……”
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段妄的脸。
小朋友头上的纱布已经取掉很久了,该拆的线也都拆了。
甚至前几天,他还去剃了一个只有三毫米的青头皮。
好在是人年轻,脸瘦削,气质也撑得住这个挑人又挑头的发型。
“心疼你。”
司徒岸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心疼你是个好孩子,本该有一段甜美的初恋。
不成想机缘巧合,竟遇上一个管杀不管埋的我。
如此不对等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势必要对你不住。
段妄睫毛微颤,很聪明的没有把这句“心疼你”当做告白。
因为他知道,告白不是这样的,告白应该是“我爱你”“我喜欢你”,而不是“心疼你”。
短短三个字,连主语也没有,傻子才会自作多情到拿它当告白。
“可以不要心疼我吗?”
“嗯?”
“爱我。”段妄抬眸:“求求你。”
司徒岸心头一热。
却也只是一热。
他早已过了小鹿乱撞的年纪。
现如今他心里的鹿,已经老的无话可说。
每天烟酒都来不说,还时常嘲讽他。
“大哥,我年轻的时候天天横冲直撞,也没给你撞出个结果来,现在岁数大了,再撞就尼玛要撞死了,所以哇,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咱俩都省省吧,好伐?”
司徒岸笑了一声,没有回应段妄的恳求。
没有回应,就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
他不想在临别之际,再给这孩子泼冷水。
他确实冷酷,但还没到残忍的地步。
他牵住段妄的手,将人带到床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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