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说不出话的。
司徒芷夹着烟的手战栗不止,几乎已经没了月牙的指甲,灰白的了无生趣。
她忍下哽在喉头的气,尽可能平静的道:“他不要我了,他要把我这支桃花,从他的桃树折下来。”
“嗯。”
“红烧肉。”司徒芷闭上眼:“呵,以前他预备着杀人的时候,总要请人家吃一顿红烧肉,说什么上路要吃饱,不然也太可怜,我当时最恨他这份虚伪,现在也轮到我了。”
“姐。”司徒岸看人抖的止不住,还是掐了烟,上前将人抱进了怀里:“好了姐。”
司徒芷靠在司徒岸怀里,整个人魔怔了一般,眼神狠厉发直,翻涌着滔天恨意。
她夹着烟的手落在司徒岸身侧,抖出一缕缕打卷儿的青烟。
“你难道就不怕?你在沪海吃吃喝喝的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怪道后来诓你去东北那么轻易,他早有这心。”
司徒岸抬手,轻揉司徒芷后脑勺上的长发。
他一直都记得,自家二姐年轻时,也是名动津南的美貌。
她是泼辣的性子,连带着长相也烈火烹油。
沥青一样的黑头发,细黑眉毛,有棱有角的嘴,高挺的悬胆鼻。
眼睛不大,却极有神。
斜斜的看人一眼,便是杀气腾腾的妩媚。
“我不怕。”司徒岸说着,只觉得满心疲惫:“我就是累,姐,我好累。”
“你累?”司徒芷突然就发了狠:“你累个屁!你就是怂!你就是懦弱!你就是让老东西把你拿住了!你但凡有老四一半烈性!你早宰了他了!”
她一把推开司徒岸,曾经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竟目眦欲裂。
“当年老四跪在地上求他!说自己受了他的养恩,一定会报答,再出力都是应该的!可他等不及啊,那年老四才十九!他就逼着她去陪梁永明那头肥猪!”
“这事儿你不知道吗!还是你知道了也装不知道!”
司徒岸不说话,脸上没有错愕,也没有惊讶,只有无边无际的沉默,和尚未停止思考的眼睛。
“你是不想知道吧?”司徒芷泄了气,笑着:“咱们家在津南也算臭了街了,谁不知道石榴别苑里又能洗钱又能杀人?”
“现在要换届了,要打黑了,老东西想平安渡过这一劫,总得送个替死鬼出去。”
“你聪明啊,做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他舍不得你这棵摇钱树,就只能舍我这枝烂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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