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人一样咳嗽起来。
“你也老了。”司徒岸笑起来:“你也该老了。”
......
翌日,天气晴好,雾霾微微。
八点刚过,司徒岸睁了眼,但没起床。
他光着膀子从床头柜里找了个旧情人,被子一捂就开始哼哼。
期间管家来敲门,叫用早饭,却不想他正手忙脚乱,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管家问了两声不见回音,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也不敢强闯,只好去楼下叫司徒俊彦。
司徒俊彦闻言便从饭厅里起了身,又端了一碗胭脂米粥上楼。
他敲敲门:“小岸,你那个胃不经糟蹋,吃点东西再萎窝。”
司徒岸刚刚三魂没了七魄,脑子却没糊涂。
他冷眼看向房门,声音却是温和:“我不让你进来。”
“还在生气?”
“没有,只是我是外人,受不起。”
门外传来一声了然的笑:“这话当真吗?”
“当真!”
说着话,司徒岸两股战战的从床上站起来,又赤身裸体的走进浴室,快快地冲了个凉。
十几分钟过去,司徒岸沐好了浴,更好了衣,这才重新走到门前,试探着抓了一下门把手。
“你走了吗?”
他依旧是没表情,仅用声带就模拟出了少年时的慌张忐忑。
“干爹?”
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无人应答。
“这样就走了?小时候你都是……”
司徒岸一边说着,一边气急败坏的拉开了门,之后便毫不意外的看见了门外的司徒俊彦。
他就站在那儿,手里是冒着热气的白粥。
刹那间,司徒岸红了眼,也住了口,作势又要关门,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好了。”司徒俊彦叹息着,又笑起来:“好了,祖宗,吃点吧,就当给干爹尽孝了行不行?”
司徒岸瞪着他,也恨也怨,却不挣脱那只温柔干燥的大手。
“我尽什么孝,我一个太子伴读,谁管我的死活了就让我尽孝?”
司徒俊彦摇头,捉着那只手腕将人拉进了屋里,又把粥放在桌上,按着司徒岸坐下:“你这个脾气要发到什么时候去?”
司徒岸仰头看他:“我发脾气?我发脾气还跑回来看你?”
“你自己说你讲不讲理,说是回来看我的,现在饭也不吃,好脸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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