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的喜欢,简直到了连他自己都要问自己一句何德何能的地步。
“徐哥。”
徐乐知一开始还不信是司徒岸给他打了电话。
没办法,白月光来电,平均三年才一次,由不得他不怀疑。
他心知司徒岸不喜欢他,这么多年偶尔联系,也都是公对公的打官腔,从没有说过什么逾矩的话。
今天一开口就叫了哥,可见是有事要求他。
徐乐知抬手叫停了会议,急匆匆的走出了会议室。
他这辈子是注定要在司徒岸身上吃亏的。
即便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也还是想也不想就心软。
“小岸,怎么了?”
司徒岸咬唇,听着电话那头柔情似水的语气,一边于心有愧,一边笑自己傻。
看吧,也不是没有人爱他,也不是没有人疼他,也不是没有人对他痴心不改,他却偏偏要在那个不应该的人身上犯傻。
难道真应了那句,他是天生的下贱?
“徐哥,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打电话来,是为一件很难办的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你说。”
徐乐知扶了一下眼镜,坐在了会议室门口的沙发上,光是听见司徒岸的声音,他就忍不住的想昏头。
“我听着呢。”
“今年津南换届严打,我二姐被人盯上了,干爹保不住她,也不想保她,可那好歹是我二姐,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自生自灭,所以……嗯。”
“小岸,你直说吧,我难道还有不应你的吗?”
徐乐知深知司徒家的水深,如非必要,他是绝对不想和这家人扯上关系的。
可偏偏,这家里又有一个司徒岸。
是以哪怕他老子早在二十年前就告诉过他,司徒家一家都是狐狸精变得。
从老子到小子,个个都心术不正,沾上一个就是一身骚,他也还是割舍不下。
司徒岸深吸一口气:“我想你娶我二姐,徐爷爷在津南最有人面,只要我二姐能嫁进徐家,别人再要动她,就得掂量掂量轻重了。”
“……”
徐乐知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想到,也没想到司徒岸这番话。
他知道他今天肯定是有大事要求他,却没想到这事居然这么大。
“小岸,我家里……”
“我知道,徐哥,我知道我们家在津南名声不好,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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