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三少。”
司徒芷见状翻了个白眼,深恨眼前这三个惺惺相惜的臭男人。
早些年她刚接手了津南的人手和生意,但苦于年纪小不压人,又不好事事去找司徒俊彦做主,只好悄悄组建自己的班底。
利家明,利家和就是那时她养的金牌打手。
两人刚跟了她的时候才十八九,却已经出落的一身腱子肉,满面青春气。
司徒岸初见两人时,正值一个心死梦碎后刚缓过来,但又没有完全缓过来的美妙时机。
彼时老大和老四还未离津,一家小辈都在白鸽公馆聚会。
司徒岸跟老大有旧恨,就躲远了不睬他,和老四又差着辈儿,聊也聊不到一块去。
跟她呢,倒是年龄相当,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说话就呛呛,一呛呛就开打,回回都闹得鸡飞狗跳。
是以,那天的司徒岸很无聊,也很伤怀。
他无聊的靠着吧台吃杏仁儿,伤怀的吃一颗就叹一口气,叹一口气就吃一颗。
然而等一盅杏仁儿吃完,艳遇便来了。
双棒儿进了聚会的小厅,原本是来给她汇报工作的,说完话就要走,可司徒岸却靠在吧台上笑弯了眼睛。
“二姐,你心也太狠,外头那么热,人家给你办完了事,连口水都不给喝就叫走?”
她起先还没明白司徒岸是什么意思,可当看见双棒儿眼里惊艳的光后,就知道自家这只公狐狸精又发功了。
她有时也真不明白,怎么这货不论直的弯的,都他妈一钓一个准呢?
真就腰里别副牌,逮谁跟谁来呗?
真他妈不要脸。
“外面没水么?整个津南就你哪儿有水啊?”她不屑的哼了一声:“我的人我说了还不算?该干嘛干嘛去!别跟我眼前晃!”
双棒儿食君之禄,身不由己,深深看了一眼肤白貌美,风情万种的司徒岸后,就乖乖离开了公馆。
然,身不由己的走了,由己的却还惦记。
那段时间,司徒岸三不五时的就往白鸽公馆里钻,誓要把这一对儿俊后生拐带到床上去,吃一碗瓷实的盖饭。
司徒芷见状也铁了心,说什么都不叫这骚货如愿,当天就给俩俊后生训话。
“你俩要敢上老三的床,就等着扒皮抽筋曝尸街头,别觉得他会护着你俩,津南他说了不算!”
“……是。”
......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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