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沪海那年你就这样,怎么现在还这样?”司徒岸问着,又去摸咪咪的眼角:“一点儿细纹都没有吗你?”
“怎么没有?”叶弥从吧台里倾身,让司徒岸仔细看:“我是拿粉盖了,看着不显,但眼皮已经松了,你摸摸。”
“什么粉这么好使?我也买点。”
司徒岸说着,刚要上手摸,就听见司徒芷啧了一声。
“你们姐儿俩能不能一会儿再聊?我叫你来是让你学化妆的?”
“你是叫我来的?”司徒岸荒唐回头:“你那不是胁迫我来的吗?”
叶弥叹了口气,眼看气氛又要剑拔弩张,只好跟多年前一样,认命的圆起了场。
“好了好了,少爷快坐,老板是喝茶,您喝什么?咖啡还是酒?”
司徒岸哼的一声。
他原本是不喝酒的,但今天例外,又或者说这段日子都例外。
最近,他实在是不想太清醒。
“马天尼,别拿小杯子装,调一桶给我。”
“……一桶吗?”叶弥眨眨眼:“冰桶还是洗拖把的那个桶?”
话音落下,司徒岸匪夷所思的回眸,紧接着噗嗤一声,三人竟一起笑了。
司徒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托腮,阳光穿过彩色玻璃落在她清冷的笑靥上,带来少见的好气色。
......
司徒岸落座后,司徒芷就干脆的开了口,说起了这次胁迫他来的目的。
“你让我嫁给徐乐知,就是为了让徐家护住我,不让干爹推我出去顶包?”
“是。”
“徐乐知答应了?”
司徒岸往沙发上一靠:“你昨儿给我打电话,不就因为他给你打电话了吗?他都亲自跟你说了,你还不知道他答不答应?”
“他为什么会答应?”司徒芷问这话时,显见是有些紧张,话刚说完嘴巴就抿紧成一条细线,又问:“你许给他什么好处了吗?”
“是说了嫁妆丰厚的话,早些年徐家太清高,一直不肯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这几年徐东升退休了,就想着经商,可做生意得低声下气赔笑脸,他年轻那会儿戴惯了高帽,哪能放下身段?眼下一出手就赔了个底儿掉,现在正等着用钱呢。”
“哦。”司徒芷垂眸:“是这样。”
“姐。”司徒岸看着司徒芷眉宇间的犹疑:“你是怕徐家护不住你吗?不会的,徐家虎死不倒架,徐东升就是太轴了才不拿特权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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