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看了看。
“什么天气?就单穿一条裤子?”
司徒岸“嗯”的一声,翻身躺平了,睁眼看司徒俊彦的脸。
“穿厚了不好看嘛。”
老管家见二人已经摆出了夜话的阵势,便带着小丫头退出了花厅,临走还泡了一杯浓茶。
“好不好看有什么要紧?”司徒俊彦捋了捋司徒岸的发顶:“谁不知道我们家小三儿好看?”
“那是年轻的时候。”司徒岸垂下眸子:“我现在也老了,勾搭个小崽子都得好话说尽,再不像以前,走到哪里都是别人围着我转。”
“小崽子有什么好?年轻的时候玩,干爹不说你,现在也该见老成了,平时多在家里待待,养养花,喂喂鱼,不好吗?”
“不好。”司徒岸抬起下巴:“我一没成家二没立业,这会儿不玩什么时候玩?养花喂鱼那都是八十岁的事,现在提起来干什么。”
“不是要人围着你转?难道家里没人围着你转?”
司徒岸哼了一声,不答话,只把脑袋撇开,把着司徒俊彦的膝盖玩儿。
“今天去白鸽公馆,就是为利家那俩兄弟?”
司徒岸面无表情,揪起司徒俊彦的西裤,用指甲掐出折痕,可这西裤是羊毛料的,他这头刚一松劲,那折痕就不见了。
“是又怎么样?”
“以后别找了,两个小孩子,怎么懂得照顾你?”
“我是要他们照顾我吗?”司徒岸又哼了一声:“难道干爹不知道我要他们干什么?”
“……”
“是你儿子把我弄成这样的,你现在心疼也晚了,我早成个烂货了。”
司徒岸木然的说着,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说罢就撑起胳膊要起身。
司徒俊彦本意要拦他,可恰逢此时,一直待在院子里的白虎却走了进来。
司徒岸眼睛一眯,当机立断的推了司徒俊彦一把,又抄起桌上拆茶用的小金剪刀,奔着白虎就去了。
司徒俊彦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去拦,还冲着那白虎吼了一嗓子。
“畜生!谁让你进屋!”
石榴别苑的第一只白虎,就是被司徒岸宰了的。
眼下这一只,是昔年那只白虎的独苗。
当年司徒俊彦心疼他枉死的大白老虎,几经托人才弄来这只小的。
此后又养了这小的二十多年,爱的跟什么似得,哪里舍得它再跟它老子一个下场。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