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住着都得进补?你又干什么亏心事了?”
“开视频和人那个了。”司徒岸头也不抬的坦白:“昨晚搞了好几次,这会儿补补,今晚继续。”
司徒芷扶额,她怎么就忘了呢,荡夫羞辱对自家这个淫物来说,根本算不得羞辱。
徐乐知闻言,短暂沉默了一瞬,又轻轻看了一眼司徒岸。
这一眼里,失落有之,伤怀有之,心疼有之,无奈有之,就是没有嫌弃。
司徒岸并不关心二人的反应,只放下喝完的参粉碗,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好了,姐,徐哥,咱们说正事吧。”
“嗯。”徐乐知收回目光点头,又看向司徒芷:“我今天来,还是想问问学姐的意思。”
“我的意思?”司徒芷侧目和他对视。
“是,说起来,这婚事本质上还是……”
徐乐知是好人家的好孩子,有些过于凉薄的话,他其实是说不出口的。
就好比利益交换,再好比各取所需。
司徒岸见状便接过话头,自顾自的做起了坏人。
“我姐嫁徐家,是为了老爷子的荫庇,徐哥你娶我姐,是为了拿嫁妆救爹,这事儿没什么难堪的,咱们都这个岁数了,也都不爱看琼瑶剧,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对吧?”
“是。”徐乐知又点头:“但该做的礼数还是要做全,学姐嫁我是下嫁,彩礼还是要有,婚礼的排场也不能含糊,我提前做了一点准备,学姐可以看一下,有不满意的,还可以再修改。”
说着,徐乐知从自己款式简单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一只戒指盒,并一份婚礼策划书。
司徒芷有些惊讶,却没表现出来,只在徐乐知将婚礼策划书递过来的时候,微微俯身去接。
司徒岸见状,便知这事已十拿九稳。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无限加快这事的进程,谨防家里那位节外生枝。
真正的严打就要快要开始了,万一司徒俊彦察觉不对,提前把司徒芷推出去,那才叫糟糕。
趁着司徒芷翻看婚礼策划书的时候,司徒岸也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咖啡色的磁卡,上面是全英文的标识。
“这是我姐的嫁妆,你找人去国外提现。”他将磁卡递给徐乐知:“再找几家机构把现金分流回国内,很方便。”
徐乐知面色有些沉重,最终还是接过。
“好。”
司徒芷看着那张磁卡,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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