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两肘撑在地垫上,飞快的回了消息。
段妄:「今晚……不可以见吗?」
在段妄出发之前,司徒岸就表示自己只能空出一天一夜的时间。
十八号晚上见面,十九号傍晚他就得走。
是段妄自己不死心,想着早点过来等。
说不定司徒岸提前结束了工作,就有时间来见他了。
这样,一天一夜就可以被拉长到两天一夜,甚至两天两夜。
手机另一边,司徒岸正靠在窗台上抽烟。
他面无表情的回复道:「不可以。」
段妄:「……哦。」
手机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段妄眼眶红红的,躺在地上看茶几边的双肩包。
那里面有他带给司徒岸的伴手礼。
一个很卑微,很卑微的伴手礼。
可现在连这样卑微的伴手礼。
也无法第一时间送到他手上了。
......
一个小时后,司徒岸洗了个大澡。
他在热水里泡了整整一个钟头,还连着敷了两张面膜,
出浴后又涂了两遍身体油,一遍是甜杏仁油,一遍是椰子油。
此后他又站在穿衣镜前,舍弃了以往喜欢的灰色,穿上了利落的黑衬衫,还选了一支白金碎钻的领针。
然而这还不算完,换好衣服的他又走进衣帽间。
呆站在中岛前纠结了整整十五分钟,才挑出一支香水,一支手表。
最后的最后,他又走去摆满皮鞋的开放式鞋柜前,赤着脚,抱着手臂,皱着眉头。
红底的?
会不会太正式了?
麂皮的?
会不会太复古了?
那漆皮?
……又不是走红毯。
最终,司徒岸选了一双素面的红底皮鞋。
这双鞋除了鞋底骚气,鞋面上可谓一点花头都没有,总的来讲就是,浪的比较含蓄。
他穿好鞋,又去衣柜里找了件长款的黑色风衣。
穿衣时,黑蓝色的桑蚕丝内衬划过白皙的手背,一时也说不上哪个更柔滑。
......
出门前,他去到花厅里,想把乱爬的小黑狗抱回自己房间。
不想刚下一楼,和小花厅一窗之隔的茶室里,就传来了谈笑声。
他扭头,隔着一扇喜鹊梅花的雕花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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