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脸也紧跟着贴地。
他抱着他的腰,直接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又双手撕烂了他的裤裆。
玄关灯下,两团滑腻的白肉见了光,正一颤一颤的卖弄着风骚。
段妄像是见了骨头的野狗,兴奋的脑仁都快散黄儿了。
“好软,好香。”
“你他妈……”
这三个字是从司徒岸牙缝里挤出来的,额头上的青筋和极度的羞耻,也在同一时间爆发。
段妄几乎用全身的力量压住了司徒岸,可就在他要对着那两块白肉大块朵颐时,却发现膝下的猎物还在挣扎。
他皱了眉,有些不满这个梦中情人的淘气。
“你乖一点可以吗?”
司徒岸的脸都快被压麻了,一说话嘴唇都贴着那黄麻垫子,也不知道这垫子干不干净。
他妈的,用脚踩的地垫能有多干净?
司徒岸奔四十岁的人了,什么时候出过这等洋相。
他咬着牙,看准时机就想给段妄一个肘击。
打不打得疼这狗崽子是次要,重要的是先脱困。
然而,然而。
段妄虽然不太了解司徒岸的人生,但司徒岸对他的人生,其实也不甚了解。
他是在夜总会混大的孩子,小时候为了保护妈妈,他没少跟那些冲贺美心吹口哨小混混打架。
一开始他身体单薄,个子小,挨揍挨了好多年,可随着经验的累积,体重的增加,以及那如三阿哥般见风就长的个头。
后来再有人想对贺美心吹口哨,就要想想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了。
现如今二十一岁的段妄,力气很大,也很会打架。
认真起来的话,专业打手也未必缠的过他。
清醒时的他对司徒岸言听计从。
认打,认罚,认折磨。
那是因为他喜欢他,想讨好他。
可现在是在梦里,就算他粗暴一些,叔叔也不会真的受到伤害。
段妄痴痴笑了一声,伸手撕住司徒岸的头发,俯身同他耳语。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按在水里强奸。”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徒岸的肘击也打了出去。
小狗崽子喝多了,跟醉鬼打嘴炮是毫无意义的事。
暴力能解决问题的话,还是优先使用暴力。
毕竟,人他妈还能被狗强上了吗?
司徒岸这样想着,就一点也没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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