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不好。”司徒岸有气无力的推着他,整个人软的不行:“有正事儿。”
“我们也在做正事。”
司徒岸啧的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下:“我看你不当狗的时候还乖些,去拿。”
“……哦。”
段妄捂着脸,知道叔叔又开始喜怒无常了。
刚才还温温柔柔的说,不会亏待他,也不会有别人,这会儿就又揍他。
这人果然是坏蛋来的,就知道欺负他这只小狗。
段妄撅着嘴从地上爬起来,噔噔噔的跑去拿手机,又噔噔噔的跑回来。
等将手机递给司徒岸后,他又迫不及待黏回叔叔身上,抱着人家的脖子就开舔。
段妄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
他从未如此饥渴的喜欢过一个人。
即便是情窦初开的十几岁,偷偷摸摸喜欢上小电影里的漂亮男孩。
他也从未如此饥渴过。
他对司徒岸的渴望,仿佛一种不可抗力。
不是因为叔叔漂亮,也不是因为叔叔诱人,而是因为一种,生理上的无法抗拒。
再怎么精致美丽的点心,吃多了也会腻烦,但司徒岸不是点心。
他是毒品,纯度逆天的毒品。
段妄觉得,司徒岸给他的安慰,根本不只是肉体上的愉悦,而是一种直达神经中枢的亢奋。
肉体上的欢愉尚且可以戒断,可精神上的刺激,却是无可替代。
他的舌头就是没有办法离开他的皮肤,眼神就是无法离开他的身体,灵魂就是无法脱离他的牵引。
就像瘾君子打翻了毒品,也要趴在地上疯狂舔舐。
为了得到那种极致的快慰,什么做人的体统,什么要紧的脸面,通通都要靠边站。
司徒岸被小朋友舔的浑身发痒,只好轻轻拍他一下,示意自己要接电话了,让他老实点。
段妄会意,也真的乖了三秒,可等司徒岸一接起电话,他就又扑上了上去,舌头直接钻进了司徒岸的耳朵眼儿。
“操你……”
“操我?”司徒芷坐在奢华的新娘化妆间里,一脸荒谬的拿下手机,想看看自己是否打错了电话:“你疯了吧司徒岸?黄腔开到我头上来了?”
“没有,我……姐,怎么了?”
“你干嘛呢?”
“我在郊……唔,别舔了,坏狗。”
司徒芷低头,扶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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