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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很好喝,甜丝丝的,但这个甜是全国统一的甜。
他来津南,并不是为了打卡这种哪儿都有网红奶茶的。
这样想着,段妄又坐在马路牙子上,叹了一口很寂寞的气。
他不知道司徒岸是怎么想的,但他自落地津南的那一刻起,就默默在心里算起了倒计时。
他来津南,一共三天,也就是七十二个小时。
除去三天八小时的睡觉时间,那就只剩下四十八小时。
这四十八小时里,他还要吃饭,洗漱,上厕所。
这样算下来,他能和叔叔相处的时间,其实已经很少了。
甚至少到他没能和司徒岸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会变成一种损失。
这一分钟对司徒岸来说或许算不了什么,可对他来说,这一分钟是他在北江时,可望而不可即的一分钟。
天知道他下次被允许来津南,会是什么时候的事?
段妄举着奶茶,把脑袋埋进臂弯里,傻傻地生闷气。
但他并不是气司徒岸,而是气自己。
他自言自语的道:“叫你不好好读书,现在知道自己拿不出手了吧。”
“榆木脑袋怎么这么没用,考上研究生你也什么都不是。”
“等他以后不喜欢你了。”
“你就死定了。”
段妄小时候,时常会这样自言自语,自己说一些贬低自己的话。
这个习惯由来已久,从第一次有人说他是个杂种开始,他就学会了这个方法,用来建立面对羞辱时的耐受。
他想,与其等到别人来羞辱他,就不如他自己先羞辱自己。
这样等别人骂他的时候,他也就不会觉得那么刺耳了。
毕竟,都听过了一次了嘛。
而他不知道是,这份对待自己的残忍,其实非常人可有。
司徒岸的确有洞察人心的本事,可那些被他刻意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幽暗,却并没有被叔叔察觉。
段妄知道,自己从小就是个坏孩子。
这些年他一直忍耐着,没有暴露出自己阴狠残忍的那一面。
因为那样会吓到妈妈,甚至还会吓到他自己。
有了叔叔之后,他觉得自己那些冷酷的坏念头,已经出现的很少很少了。
就像以前,他偶尔还会梦见那个骂他杂种的小男孩。
梦见自己亲手将他推下了冰湖上的捕鱼洞,又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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