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司徒岸主动断联,销声匿迹,他根本没有一丝丝线索去寻找他。
段妄呆坐在驾驶位上,看着眼前的街景,什么话也说不出,任由无助爬满了车窗。
......
司徒岸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干过很多脑残的事了,但像今天这么脑残的,他也还是第一次。
朱莉站在雕花栅栏外,神情复杂的道:“老板,你是不是胖了?”
司徒岸夹在两根铁艺栏杆中间,一手掰着栏杆,一手拿着手机,胳膊上的青筋全都爆了出来。
他将手机屏幕朝向朱莉:「你现在要么叫消防,要么一枪崩了我。」
朱莉憋笑憋的脖子都粗了一圈,又强忍着上前帮司徒岸掰那铁艺栏杆。
“不能叫消防,病房门口全是老爷子的保镖,咱俩只能偷偷跑,开枪也不太行,我下不去手。”
司徒岸不再打字,咬着牙和朱莉一起掰栏杆。
毕竟有个伟人说过,蠢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别想停下。
二十分钟前,他得知朱莉并没有和段妄联系后,就从病床上蹦了起来。
如朱莉所说,这家私立医院司徒家独资的医院,从大夫到保镖都是司徒俊彦的眼线。
要想出去见小朋友,只能靠偷跑,还得跑的高明一点,不能被发现。
朱莉不解:“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见一面?”
司徒岸摇头:「他没安全感,而且这孩子明天就要走,我怎么都得送他。」
“妈呀。”朱莉荒唐的看着司徒岸:“您还是我那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老板吗?”
「……」
此后,经过一番不太聪明的讨论,朱莉一拍手,神秘兮兮的说。
“咱们从后院儿走,我记得这医院盖起来之前是个小公园,后院都没实墙,就一片雕花栅栏,那栅栏缝儿这么大。”朱莉两手摊开比划着:“咱俩这么苗条,肯定能挤出去。”
「真的?你怎么知道?」
“你闹自杀那回不是住了一个月院吗?我天天照顾你,闲的发慌,下去溜达的时候就看见了,咪咪说这医院还是二小姐出钱建的,后来嫌砌大白墙像监狱,就全换雕花栅栏了。”
司徒岸觉得这个计划有点不靠谱,但……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走!」
......
时间回到此刻,司徒岸被夹在栅栏中间,出不去也进不来,且卡住了他的不是脑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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