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低头,余光扫过那行小字。
“没事怎么说不了话?”
「……」
“点点是什么意思?”段妄问着,又去查看司徒岸的脖子:“痛不痛?为什么会受伤?抱你从酒店出来的人是谁?”
......
半个小时后,五点一刻,天很快就要亮了。
朱莉披着司徒岸的大衣站在车外,很命苦的望起了风。
司徒岸带着段妄坐在车里,指尖飞快打着字。
「我受伤是自己弄的,不严重,就是皮外伤,说不了话是因为伤到了肌肉组织,但喉咙是好的。」
“为什么?”
商务车内空间很大,段妄几乎是半跪在地上,脸埋在司徒岸下腹。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战栗。
“叔叔,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瞒我了,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可以吗?”
“求你。”
话音落下,司徒岸打字的手一顿。
手机屏幕上,已经打好了快一百个字的谎言。
他是有心要糊弄段妄的,因为他不想把他牵扯进那些恶心的事里,可……
段妄仰着头,眼里已经没有多少泪可流,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恐慌。
你爱的人,身上写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你非但没有办法保护他。
甚至很快,你连和他待在同一个城市都做不到了。
“求你,告诉我好吗?”段妄低下头,眼泪落在司徒岸膝上:“我真的很害怕,叔叔,我很害怕。”
心软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司徒岸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等再睁开眼时,屏幕上的一百多个字被删除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篇幅极长的自我介绍。
「我是津南一个政商掮客的养子,排行老三,我上面有一个大哥,一个二姐,还有一个已经被驱逐出境的小妹。」
「我平时做的生意,就是替养父把所有黑钱洗白,再回流进他手里,供他饲养鹰犬,不断壮大家族势力。」
「我从十六岁就开始替家里管账,一直到去北江之前,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我从未忤逆过养父的心意,也从没办坏过一件他交代给我的事,可是我的忠心和尽心,最终却只换来背叛。」
「我是他养大的第一个孩子,可家里的老大是他人到中年时,认回来的亲儿子,也是从那时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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