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石榴别苑灯火通明,内外庭院处处设下席面,还请了一班昆曲艺人来咿呀。
司徒岸知道司徒俊彦最近忙的焦头烂额。
眼下司徒芷去了,顶包的人没了,可棋局并不会因为棋子的缺失就停止博弈。
司徒岸原以为,司徒俊彦要是真的狠了心,是会接着把他推出去的。
然而没有。
竟然没有。
他另起炉灶,花极大心力叮进了一只原本没有缝的蛋,今晚摆下酒席,也是为了宴请这只蛋。
司徒岸遛完狗之后就回了家,之后又一直在卧室里敲电脑,等敲到天黑推窗一看,才知道家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司徒俊彦没有叫他待客,也不知是觉得没必要,还是怕他闹起来误事。
司徒岸靠在窗边抽了支烟,眼底泛着淡淡趣味。
他突然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帮司徒俊彦度过这次难关?司徒俊彦又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他换了身衣服,银灰色的丝光衬衣,西裤皮鞋,头发没有弄,懒洋洋的遮住眉眼。
老管家在楼梯口遇见了下楼的他,便退让一边让他先走。
“少爷。”
司徒岸停下脚步,目光越过花厅窗户看向前院。
“咦?今儿没在花厅开一桌?”
“没有。”阿满也顺着司徒岸的目光往前边看了一眼:“老爷嘱咐叫开在前厅,别往这边来,说怕吵少爷睡觉。”
“挺好。”司徒岸笑起来:“我也有了亲儿子的待遇了。”
老管家闻言没有笑,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其实一点也不好笑。
司徒岸向着前厅的方向走出去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满叔。”
“在。”
“兰兰好着呢,我找人管着她呢。”
老管家抬眼,又在一室画龙雕凤的紫檀木家具中,微微欠了欠身子。
“谢谢少爷。”
“不谢,只要咱爷俩是一条心,兰兰迟早能回来的,等她回来了,我就把这园子送给她,管她是想一把火烧了还是给那姓粱的抓进来熬油,我都助着她。”
“好。”
......
石榴别苑前厅,一共开了十二桌席面。
穿浅蓝色半袖衫的小丫头们有条不紊,这一桌斟酒,那一桌斟茶,骨碟换了一轮又一轮,竟没一个脱手的,十分整肃。
司徒岸溜进前院专做凉菜的小厨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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