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浓的猴魁。
小肥狗一直在厅中的小窝里睡觉,此刻见来了人,便甩着尾巴跳出了窝,蹭到了司徒俊彦脚边。
司徒俊彦将小肥狗抱起来,大手揉弄起它温暖厚实的背毛,又将狗脑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对不起啊。”司徒俊彦半醉半醒的道:“对不起啊小虎,绵绵把你害死了。”
司徒岸泡好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恰好是这一幕。
司徒俊彦像个孩子似得,两只手将小狗托在自己脸旁,来回的磨蹭,叹气,还闭着眼呓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小虎……”
“干爹。”司徒岸喉咙发紧:“茶好了。”
司徒俊彦缓缓睁开眼。
奇怪的是,他的眼底居然红了。
通红的双眼配上酒后的茫然,令他更像个孩子了。
一个独自坐在大房子里,等不来温情眷顾的孩子。
“好。”他说:“你过来一起喝,我听谁说过,说早茶不如晚茶,晚茶好。”
“不是。”司徒岸坐过去,斟下茶汤到司徒俊彦惯用的银杯里:“是早酒不如晚酒,晚茶不如早茶。”
“是吗?”司徒俊彦抬头浅笑:“干爹老了,很多事都记不得了。”
“干爹不老。”
“老了的。”他捻起茶杯:“年前还没怎么觉得自己老,可你姐结婚那天,我听着那些孩子一口一个伯父的叫我,我就想,原来我也到嫁女儿的年纪了。”
司徒岸默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问。
“干爹恨二姐吗?”
“恨?怎么会呢?”司徒俊彦摇头:“我要是她,我也会想这个法子金蝉脱壳。”
“那为什么……”司徒岸不明白:“如果还有别的办法,为什么还要推二姐出去?”
“因为……”司徒俊彦抬眸,好笑似得嗤了一声:“我既不恨她,也不爱她啊。”
司徒岸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司徒俊彦眼里的从容淡漠,心脏复又开始流血。
“怎么说呢?”司徒俊彦将一只手肘撑在旁边的方桌上:“小芷是我买回来的丫头,我养她一场,就是为了有一天要用她,但事到如今,她为了自保跟我耍滑头,我其实也不恨她。”
“她于我,只是个丫头,谈不到什么爱恨,无非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聪明,她就死,她聪明,我就吃亏。”
“就这么一回事,到不了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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