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机锋,段妄听的一知半解,却特别记住了那句不算伤害。
“那……”他小心翼翼的:“我以后,可以偶尔把叔叔关起来吗?”
“可以啊。”司徒岸望着天花板:“我都抛头露面了半辈子了,早就想倦鸟投林了。”
段妄抿起一抹天真的笑意,脑子出现了不少糟糕的画面。
“那,太好了。”
“这样就好了?”
明明刚才还气的不行,说什么可能会伤害他的话,现在得到一点允准,就又高兴起来。
这样看,两个人似乎又挺合适。
一个年轻,有强烈的占有欲,一个衰老,早已厌倦了自由。
厌倦了自由的那个,甘心被囚,甚至以此为乐,觉得这只是因爱而起的占有。
而满心占有的那个,也将这种心甘情愿当做了爱的证据,忍不住想,他一定是很爱我,才肯为我放弃自由。
也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桌放什么菜,谁也没叫谁吃亏。
“叔叔,你爱我。”
“才没有。”司徒岸翻身埋进枕头里,嗲兮兮的撒娇:“谁爱你这个小臭狗。”
“我不是小臭狗。”
“你就是,一天天不干不净的,追着人家脚趾头咬。”
“……”段妄红着脸:“只对你这样。”
“你最好是,你以后要是敢对别人这样,你就彻底变小臭狗了,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我不会。”段妄垂眼:“叔叔也不会,对吧?”
“……”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实话说吧,太肉麻,再挑衅呢,又伤于刻薄。
“你烦死了。”司徒岸红了耳垂,闷声道:“我要睡觉了。”
“再说一次爱我,好不好?”
“不好。”
“……求你。”
“不好。”
一阵僵持的沉默过去,司徒岸突然开口。
“爱你。”
极短暂的两个字,飞快地从电流声里划过去,紧接着就是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段妄被拒绝了两次,原本都不报希望了,此刻却傻傻握着手机,掌心发烫。
他笑起来,对着一片黑暗的手机屏幕道:“我也爱你,叔叔。”
......
翌日,阴天,毛毛雨大人驾至津南。
司徒岸起了个大早,穿着丝制的浅绿色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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