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微末的起点,连自保都做不到,更别说反抗。
“必须藏,藏得比尘埃更低,藏得比蝼蚁更不起眼。”
第二天,杂役打开水牢,扔入新的人。
是一位刚刚半只脚迈入灵气期的男子,他浑身是伤,黑发遮住稚嫩的脸颊。
陈漠则闭着眼睛,装作奄奄一息的废人,任由冷水浸泡、任由屈辱加身的模样。
杂役鄙夷的关上水牢的门。
男子瑟瑟发抖,看到水牢里累累白骨,显然害怕到极致,他手脚并用爬到陈漠身边。
“姐姐…你,你还活着吗…”
陈漠淡定的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在死寂的水牢里缓缓回荡:“你,想活吗?”
男子本已濒临绝望,此刻听见这一句话,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拼命点头,脖颈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几乎是脱口而出:“想,我想!”
陈漠微微颔首,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周身那股刚突破灵气一层、悄然凝聚的灵气隐隐压向对方,让男子瞬间察觉到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实力差距——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陈漠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斩钉截铁的霸道,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每一个字都砸在男子心上:“那,便做我的人,听我差遣。”
男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陈漠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波澜的眼睛上顿了顿,又扫过水牢里的累累白骨,心底最后一丝犹豫被求生的本能彻底碾碎。
他清楚,眼前这个刚刚悄无声息突破、气息冷冽的少女,是这地狱里他唯一的生路,反抗只会死得更快。
片刻的沉默后,男子咬紧牙关,重重低下头,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我答应你,从今往后,听您差遣!”
陈漠闻言,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那点情绪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又恢复成一片深寒。
她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周身内敛的灵气轻轻一收,方才压迫着对方的无形气势瞬间散去,算是认可了这份投诚。
她抬眸看向刚刚归顺的男子,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一字一顿地问:
“你,会什么?”
男子身子一震,连忙收敛心神,不敢有半分隐瞒。他犹豫了一瞬,像是怕这等阴毒手段惹来厌弃,可在陈漠沉静如寒玉的目光下,终究还是咬牙低声回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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