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俯首帖耳,反倒失了趣味,也少了几分利用的价值。
“反噬?”他漫不经心地重复这两个字,幽紫魔瞳中闪过一丝不屑,“魔渊之内,还无人能在本君面前翻出浪花,你这点倔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他抬手一挥,一道更为温润的黑金色魔雾瞬间包裹住陈漠的魂体,缓缓抚平她因情绪激动而泛起的魂体涟漪,稳住她尚且虚弱的神魂。
“好好休养,待你魂体彻底稳固,本君便为你重塑肉身。”
魔尊重新靠回王座,周身威压渐渐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算计愈发清晰,“在此之前,安分守己,莫要想着逃离魔渊,更莫要做无用的反抗。
你的一切,本君都会牢牢握在手中,包括你那点可怜的恨意与不甘,日后,都将成为为本君所用的利器。”
说罢,他不再看陈漠,闭目养神,周身再次被浓郁的魔气笼罩,重回沉寂。
陈漠被魔雾包裹着,魂体的不适感渐渐消散,可心底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她看着王座上那道冷冽的身影,清楚地知道,这场以利用为开端的囚缚,才刚刚开始,而她,只能在这无边魔域之中,忍着痛,攥着那点不甘,一步步走下去。
一旁的妩安看着主人魂体安稳下来,眼中满是担忧,却只能被魔链锁着,无力地趴在地上,满心都是绝望。
殿内幽绿魂灯忽明忽暗,魔雾轻缓流转,裹着陈漠渐趋凝实的魂体,褪去了几分最初的透明脆弱,却依旧带着魂灵特有的缥缈感。
她静悬于玉台之上,压下心底对魔尊的戒备、对过往伤痛的郁结,指尖微微蜷起,尝试着在这满是魔气的魔域之中,运转自身修行的阴魂诀,缓缓引导周遭仅存的一丝阴寒魂力,顺着魂体脉络慢慢游走。
起初极为滞涩,虽然魔渊之中魔气滔天,但魂体刚醒尚未完全稳固,运转功法时,魂体还隐隐泛起细微的刺痛,让她不由得蹙起魂灵所化的眉。
她咬着牙,耐着痛楚慢慢调整,摒弃杂念,只专注于功法运转的轨迹,丝毫不敢惊扰到不远处王座上闭目养神的魔尊,生怕稍有异动,便引来那人的猜忌与惩戒。
就在魂力流转至魂海深处时,异变陡生。
耳畔却骤然响起几道细碎、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声音,断断续续,如同蚊蚋低吟,直直钻入她的魂识之中,绝非外界风声或魔渊异响。
陈漠心头一惊,运转的功法险些紊乱,连忙稳住魂体,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