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克。”
重楼一动不动。
“克。”
重楼。
还是不动。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克噜噜”,她低下头,用喙尖轻轻梳理他头顶那撮绒毛。
重楼这才从她胸脯的羽毛里抬起脑袋,他的眼睛半眯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克噜噜”,然后往前凑了凑,用喙尖碰了碰她的喙尖。
不是求偶仪式上那种庄重的触碰。
是那种“我就是想碰碰你”的、随意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轻轻一啄。
苏娇娇被他啄得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细的“克克克”。
她凑过去,也用喙尖啄了他一下。
两只游隼就这样在巢穴里你啄我一下、我啄你一下,像两只刚出壳的雏鸟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喙尖。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小周盯着监视器屏幕,整张脸皱成一团。
“赵导,重楼是不是被夺舍了?”
老赵正端着保温杯喝水,差点被呛到。
他放下保温杯,用一种“你这个措辞非常不专业”的眼神看了小周一眼。
小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什么问题,他指着屏幕,声音越来越大:“您看看他!你看看!那只把整片海岸线所有雄性生物全部清理了一遍的冷面杀手!那只把铁羽薅到改道避风头的天空霸主!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在撒娇!”
画面里,重楼正把脑袋拱在苏娇娇的翅膀底下,只露出一个灰蓝色的后脑勺。
老赵放下保温杯。
“游隼在求偶成功之后,雄性会对雌性表现出更强的依赖行为。”他的声音恢复了学术性的沉稳,“这是一种正常的、本能的亲密关系巩固方式。”
小周看着他。
“赵导,就是在撒娇求抱抱。”
老赵无话可说,沉默了。
“而且他撒娇的方式,和他刚破壳时向娇娇讨食的样子一模一样。那种‘叽叽’的叫声,成年游隼几乎不会发出。他是在用雏鸟时期的方式向她表达依恋。”
小周又把画面往前倒了一点,苏娇娇用喙尖梳理着重楼后脑勺的羽毛,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娇娇嘴上嫌弃,身体很诚实。”小周总结道。
老赵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要是被娇娇听到,她大概会来薅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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