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整个上午都比平时安静,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刻不停地绕着她转圈,但他会每隔一段时间就用尾鳍尖轻轻碰一下她的尾鳍。
苏娇娇每次都会回碰他一下。
不需要多余的话,碰一下就够了。
......
没有父母庇护的日子,比苏娇娇想象中要容易一些。
不是因为这片海域不再危险,而是因为重楼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某种她看得见却说不上来的变化。
他还是那个会在清晨把脑袋拱进她胸鳍下面、拱完还要蹭两下再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唔嘤唔嘤”的家伙,还是会在捕猎成功后绕着她转三圈等待夸奖,还是那个会在她半脑睡眠时偷偷把尾鳍贴上来、被拍了一巴掌老实片刻又悄悄贴回来的家伙。
但除了撒娇之外,他开始认真地去做另一件事。
巡游时,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紧贴着她并排游,而是会下意识地往外偏出半个身位,把她护在更安全的内侧。
那个位置曾经是崖的位置,现在他站了上去,没有任何人教他,他只是在某一个清晨自然而然地游到了那里,然后再也没有退回来过。
任何陌生的声音靠近,哪怕只是一头路过的海豹、一群毫无威胁的鱼群,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调整姿态,将自己的身体横在苏娇娇和声源之间。
他的尾鳍会从放松的微摆状态瞬间切换为蓄力角度,胸鳍收拢,额隆锁定声源方向,然后从胸腔深处震出一串低频的“咔——”。那声音翻译过来就是:离远点。
那头路过的海豹被这声警告震得调头就跑,鱼群也远远地绕开了他们的航线。
苏娇娇被他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透过他的尾鳍缝隙看着那头落荒而逃的海豹,鼻腔微微一振,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无奈的“嘤”。
他们一起捕猎时,重楼会把猎物最好的部分撕下来,推到她面前,然后退开半步,悬停在那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尾鳍在身后小幅度地摆动着。
那姿态翻译过来就是:最好吃的都给你。
苏娇娇看看那些被精心挑选出来的最好部位,又抬起头看看重楼。
重楼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催促的“嘤”,然后用额隆把猎物又往她面前拱了拱。
苏娇娇没有理所当然地接受。
她把那些肉又分了一半,用额隆推回去。
重楼低头看着被推回来的肉,愣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看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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