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那力道,仿佛是将所有的希望都传递了过去。
祁同伟点点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队长,保重。”
张峰洒脱地笑了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左腿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却异常坚定。祁同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握紧了手中的黑色手提袋,指节泛白。
祁同伟没有立刻打开手提袋,而是快步走出茶馆,重新发动车子。他没有回公安厅,也没有去省委,而是拨通了那个他最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高育良沉稳的声音,带着学者特有的儒雅,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同伟?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会议要开始了。”
“老师,”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诉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东西到手了。我半个小时后到省委,接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祁同伟能想象到高育良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在权衡利弊。
高育良是他的恩师,也是他在汉东官场最大的靠山。
这些年,虽然他们都依附赵家,可是,师生情也是实实在在的。
“好。”良久,高育良才吐出一个字,简单,却掷地有声。
祁同伟挂断电话,发动车子,朝着省委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省委大院门口。祁同伟远远就看到高育良站在大门口的梧桐树下,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透着学者的儒雅,却也藏着官场老手的深沉。
祁同伟连忙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老师。”
高育良弯腰坐进后座,目光扫过车内的装饰,淡淡道:“车子不错。”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同伟,咱们这些人,行事要低调些。沙瑞金刚来,眼睛亮得很,别给他抓了把柄。”
“老师教诲,学生铭记在心。”祁同伟微笑着回应道。
高育良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为官之道,在于藏拙。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车子最终停在一片废弃的工地。这里荒草丛生,四处都是断壁残垣,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在风中,显得格外荒凉。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是个绝佳的秘密地点——这是祁同伟早就选好的,万一事情败露,这里也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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