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进入赵家的队伍,哪里会有现在的省厅祁同伟?
话题稍缓,祁同伟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说道:“对了,老师,昨天沙书记亲自去看了陈岩石,我还听说,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居然跑到陈老家的院子里锄地,好家伙,那架势,比干公安工作还要卖力,简直把陈老家当成了自己的办公地。”
要知道,在原本的轨迹里,跑去陈岩石家献殷勤锄地的人是他祁同伟,如今却换成了赵东来,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高育良闻言,眉头瞬间皱起,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悦,沉声斥道:“他一个市公安局长,不去抓治安、办案件,反倒跑到一个退休老干部家里锄地,成何体统?简直是胡闹!”
祁同伟跟着点头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可不是嘛,还不是因为陈岩石和沙瑞金的关系彻底曝光了,如今那号称‘第二检察院’的养老院,最近可是门庭若市,各路官员都削尖了脑袋往那儿钻,就想借着陈岩石攀附上沙瑞金。”
高育良抬眼深深看了祁同伟一眼,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欣慰:“同伟啊,你没有去凑这个热闹,老师我很是欣慰,你终究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做这些趋炎附势的蠢事。”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去陈岩石那里献殷勤?不过是自取其辱,平白让人家抓住把柄上眼药罢了。如今的他,非但不会去,反而还动了实名举报的心思,大风厂的那笔账,他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他收敛笑意,神色骤然变得郑重,看向高育良道:“老师,您也清楚大风厂的来龙去脉,根据我们抓到的几个带头闹事的人交代,大风厂工人挖战壕、对抗政府、向党伸手的种种行径,背后全都是陈岩石在暗中教唆、指点,您说,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群众纠纷,而是公然挑战政府权威了!”
高育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同伟,你不要对陈老有这么大的意见,他是老革命,当年在战场上扛过炸药包、流过血,是党和国家的功臣,不能这么随意评判。”
祁同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实话,无论是原身的祁同伟,还是如今穿越而来的他,都打心底里不喜欢陈岩石。这个老头看似公正无私,处处为工人利益奔走,可办的哪一件事不是在变相向党伸手、向政府施压?披着老革命的外衣,行干预政务之实,实在令人反感。
关键是,这种退而不休的事情,陈岩石干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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